她将金色筹码揣进领口,指尖在颈侧轻轻划过,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塔斯雅起身离开,小门在她身后合上
负责人垂手侍立在主位旁,低声道:
“老板,塔斯雅做事向来激进,要不要派个人盯着?”
主位上的人没有回应,只是端起酒杯,轻轻酌了一口酒液。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映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暗芒。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就是这样才有趣啊。”
——
回到七区。
安顿好其它哨兵后,虞念和悯夜跟着塔落维去了指挥室。
刚推开门,浓烈的咖啡香便混杂着纸张油墨味扑面而来。
室内灯火通明,全息屏幕的映得满地文件影子交错。
许穆青瘫在办公桌后,头乱糟糟地支棱着。
他眼底泛着青黑,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
袖口被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缠满了弹力绷带,一副“被工作榨干最后一丝生气”
的模样。
精神体陨石边牧,正用嘴叼着文件夹,小心翼翼地按颜色分类堆放。
蓬松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
听见动静,边牧耳朵一动,停下动作看过来。
许穆青则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幽怨的看向塔落维。
眼神像是在看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他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薅住了塔落维的衣领。
“我要休假!”
声音嘶哑,语气决绝。
“老子已经快三年没放过假了!整整一千零八十三天!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边牧在一旁“汪”
了一声,像是在附和主人的控诉。
塔落维抬手轻轻拍开他的手,神色未变。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坐回主位上。
“急什么,这不是给你带人过来了?”
许穆青的目光瞬间投向站在塔落维身侧的悯夜,单边眼镜后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悯夜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他黑微乱,几缕贴在苍白的额前,金瞳平静无波,透着拒人千里的漠然。
却因那一身病气的漂亮,添了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你真想好了要回来?”
许穆青推了推眼镜,语气缓和了些。
“塔落维那人,这辈子也就松过那么一次口,还是当年被老上将逼着的。你现在回来,可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悯夜闻言,摇摇头,看向塔落维。
谁说他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