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悯夜。
“虞念。。。。。。。。”
他半跪在浴缸边,黑有些凌乱,几缕湿遮住眉眼,衬得那张脸愈病气沉沉。
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立领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可领口的纽扣却松开了两颗,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同样苍白的皮肤。
“瘦了。”
虞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扫过他的脸颊。
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左右晃了晃。
跟着她这半个多月,好不容易养得气色好了些,如今又变得枯败起来。
指尖松了些力道,顺着喉结滑下去,没入衣领里。
悯夜握住她作乱的手,他的手掌枯白,指节分明,温度比常人低了些。
熟悉的嗓音像缓缓拉动的大提琴。
“水冷了,先出去吧。”
他翻窗进来以后左等右等,怎么都等不到人出来,担心她出意外才。。。。。。。
虞念睨了他一眼,拄着下巴靠在缸边。
米白色的吊带睡裙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私闯向导浴室。”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调侃的意味,指尖轻轻划过水面。
“该罚。”
悯夜的喉结滚了滚,顺从地点了点头。
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柔软的浴巾,递到她面前,枯白的手指捏着浴巾边缘,指节分明漂亮。
虞念接过浴巾,撑着浴缸边缘,缓缓站起身。
水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滑,带着香气的水珠滚过锁骨,落在胸前,白色的吊带裙在此刻形同虚设。
白皙细腻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身上清洌的草木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诱惑。
悯夜的呼吸骤然一滞,下意识地别过脸,耳尖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被这突如其来的诱惑冲击得摇摇欲坠,金色的瞳孔里慢慢翻涌起欲望的浪潮。
虞念轻笑一声,将浴巾随意地搭在肩头,弯腰拿起那支还在燃烧的香薰蜡烛。
烛火在她指尖跳跃,橘黄色的光映得她的眼眸愈水润。
“伸手。”
悯夜不解,却还是低下头,顺从地将右手递了过去。
他的指节修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一幅精致的水墨画。
虞念握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卷起他的衬衫袖子,动作缓慢而细致。
悯夜此刻半跪着,间的水珠落在他鼻尖上。
太近了。
他的心脏在打鼓。
布料顺着他的小臂往上滑,一直卷到肘部,才停。
温热的指尖带着试探划过他的皮肤,让悯夜的呼吸越来越重。
“知道错了吗。”
虞念的声音轻柔。
她举起蜡烛,微微倾斜,滚烫的蜡液顺着烛芯滴落,落在悯夜苍白的小臂上。
“嗯。。。。。。。。”
他瑟缩了一下,枯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着。
蜡液的温度不低,落在皮肤上慢慢凝固,带来持续的灼烧感。
可他却没有抽回手,任由虞念动作。
他看着她,只觉得蜡液像是落在了心里。。。。。。。。
又烫又麻。。。。。。。
虞念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臂上凝固的蜡块,抬眼看向悯夜,慢慢释放身上的向导素,语气很轻。
“疼吗?”
悯夜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他摇了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