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
虞念嗤笑着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轻佻地弹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项圈,金属项圈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胸口,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
手指顺着项圈的边缘摩挲到上面闪动的红光。
“一旦你脱离灯塔的掌控。”
指尖慢慢往上移,划过下颌,最后停在他的脸颊上。
宴沉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乱了节奏,眼神里翻涌着野性的欲望。
“它就会“嘭”
一下炸开。”
她刻意加重了“嘭”
这个字的气音,白嫩的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表情蛊惑。
“到时候,你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宴沉偏开头,避开她的触碰,喉结滚动得更厉害。
“商会不会让我死。”
他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仇人。
商会怎么会舍得丢掉手里的筹码。
不过是他不听话,小惩大戒罢了。
虞念挑眉,这群人好混乱的关系。
再加上这人的表述能力简直一坨,她听得也是一知半解。
见他脸上已经逐渐浮起不耐,虞念只得点到为止。
不过结契肯定是不可能的。
结契是将两个人的生命彻底绑在一起,哨兵身死,向导也会重伤,反之亦然。
把自己分得越散,危险便越高。
她顿了顿,抬手勾住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将人扯了过来。
宴沉被迫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的气息带着股淡淡的酒味,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极具侵略性。
“不过。。。。。。。。”
虞念的声音带着点调侃,指尖依旧勾着他的项圈,轻轻晃动着。
“若是你愿意做我的护卫哨兵,留在七区,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她喜欢空手套白狼。
宴沉这样的战力,放着不用实在太可惜了。
至于别的,到时候同不同意,还不是她说了算?
宴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野性。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虞念,她的睫毛很长,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只勾人的狐狸。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柏州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走出来,粉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绿瞳眯成好看的月牙,仿佛没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又暧昧十足的氛围。
“聊完了吗?菜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先过来吃点草莓垫垫肚子吧。”
他把草莓放在茶几上。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宴沉脖子上被虞念勾着的项圈,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却没说什么。
只是拿起一颗草莓,递到虞念嘴边,语气跟先前有些起伏:
“刚洗好的,很甜,你尝尝。”
草莓的甜香扑面而来,虞念下意识地张嘴咬住,舌尖触到他的指尖,两人都愣住了。
柏州笑容真了两分,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
“慢点吃。”
宴沉看着他,慢慢退一步,精神体从后颈爬出来,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可以猜猜蝴蝶的身份牌哦^~^这个白切黑我狠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