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州莫名有些不爽。
若是悯日便罢了,一个小孩,他不屑与他计较,偏偏是别的人。。。。。。。。
再往前是**食品区,柏州推着车走到货架前,熟练地拿起淡奶油和草莓酱,又顺手拿了些黑巧克力。
他转头看向虞念。
“要不要再买点零食?上次你说那个海盐饼干好吃,我给你找找。”
“嗯。”
路上又拿了些薯片和坚果,都是她偏爱的口味。
他把零食放进购物车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虞念的手。
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柏州的指尖微凉,勾着她的指节。
“够了,买太多吃不完。”
虞念收回手,耳朵有些热。
柏州低笑一声,指节分明的手挑起衣领,轻轻划过锁骨,银链被他拨弄得微微晃动,刚好露出一小截链身。
“真不要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
“那我们回去吧。”
虞念心虚地移开目光。
这跟下班回家。
妻子问自己先吃哪个有什么区别。
“走吧。”
柏州眼底的笑意很深,没再逗她,推着车往门口走。
购物车里已经堆了不少东西。
蔬菜、肉食、零食还有做蛋糕的材料,满满当当的。
两人一前一后,像极了甜甜蜜蜜的小情侣。
结过账后,柏州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虞念往寝室楼走。
刚出电梯,便看见寝室门口的阴影里,窝着个略显局促的身影。
是宴沉。
他双手抱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与他高大的身形格格不入,显得有些局促又笨拙。
听到脚步声,宴沉缓缓抬起头,眼神落在虞念身上,没什么情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直到虞念走到自己面前停下。
他的视线慢慢上移,看向她的眼睛。
虞念的瞳仁是纯粹的黑色,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虞念看了他一会儿,朝他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
“蹲在这里做什么?”
她声音很轻,有些无奈。
“进来说吧。”
蹲她门口做什么?
要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