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交缠,柑橘香与虞念身上清洌的草木香混合在一起,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带着致命的暧昧。
“我只是不明白。。。。。。。。”
他知道她不可能只有一个哨兵,可是还不够吗?
她已经有悯日,陆洺和他,三个人了她到底要多少人才罢休。
指尖停在虞念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他们有什么好的。”
一群莽夫。
他语气很轻,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祈求。
虞念看着他漂亮的脸,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搭上他的脖颈,指尖缠绕着他柔软的白,动作亲昵。
“我有我的理由。”
她的声音轻柔。
“柏州,吃醋撒娇可以,但你不能要求我。”
向导本就可以契约多位哨兵,更何况她是唯一的s级。
这本来就是她该拥有的。
她微微用力,让柏州的脸离自己更近一些,眼尾的勾人意味愈明显。
猫主子还没话呢,他有什么可醋的。
柏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笑出声。
“可他们都没有我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
他长相好,还会讨好她。
男德课从来都是满分,为什么她肯可怜那些人都不肯可怜他。
“可我喜欢会把我当成唯一的。”
她目光向下落在他手上,柏州都手和悯夜其实很像。
但保养的更好,没有伤痕也没有因为一直亚健康而变得枯败。
她于悯日悯夜而已都是救赎一样的存在。
他们依赖她,也只有她。
会把她当成生命的全部。
病态的把一切都交到她手上。
她怜悯他们,也同样为这种赤裸的爱而痴迷。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蝴蝶吊坠,语气带着几分怅然:
“你很好。”
但就是太好了,太完美了。
就像裹着一层厚厚的茧。
没有给我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