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再这么熬下去,你真得给我收尸了。”
——
虞念刚从楼上下来,就看到柏州倚在总部门口的小树底下。
白色的刘海被风微微吹动露出一点漂亮的侧脸,粉色衬衫下,他站在那显得越肩宽腰窄。
那树苗还是去年才在一区挪过来的新品种。
还没长成呢。
树干都没他腿粗。。。。。。
“聊完了?”
柏州笑眯眯地走近,身上清爽的柑橘香也随之漫开。
虞念只能看见那张极其惹眼的脸,越来越近。
真漂亮。。。。。。。。
罢了,孩子乐意显摆就显摆吧。
都长成这样了,显摆也是应该的。
两人并肩往寝室的方向走,林荫道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
走了没几步,柏州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虞念的耳畔,语气自然:
“这两天,想不想我?”
虞念侧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拍开他凑过来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就去两天,有什么好想的。”
她其实不喜欢眯眯眼,总觉得笑起来不怀好意。
但这脸实在太顶了。
饭做得也好吃。
柏州被拍开也不恼,眼底的水光潋滟。
“可是。。。。。。。。。”
他说着,后颈处忽然闪过一道流光,一只灰白色的蛱蝶振翅而出,翅膀上的花纹像上好的锦缎,在阳光下泛着虹光。
蛱蝶径直落在虞念的指尖,轻轻扇动着翅膀。
柏州的嘴唇几乎贴到了虞念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它想你了。”
虞念的目光落在指尖的蛱蝶上,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几日不见蛱蝶越漂亮,翅膀边缘那圈细碎的银粉,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她凑近了些,才现蛱蝶的身体上,竟系着一条极细的银链子。
她抬手拨了一下,身边的柏州忽然动作一僵,原本温柔的眉眼染上了几分哀怨:
“装饰是给你看的,要摸的话,这里可不行。”
什么虎狼之词。。。。。。。。
虞念抬眼看他,只见柏州微微蹙着眉,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绿瞳里盛满了水汽,带着几分引诱。
他今日穿得本就乖巧,粉白色的衬衫衬得他愈温润,此刻这副模样,莫名透出一种背德感,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她没收着力,反倒缓缓缠住链子,向下扯了一下。
柏州扶着她低低喘息,他今日穿得很人妻,如今微微皱眉抬眼看向她,莫名有一种背德感,更是好品。
“嗯。。。。。。。。”
柏州扶着她的肩膀,低低喘息。
炙热的呼吸不断落在虞念的耳边,带着些甜味。
“虞念。。。。。。。。”
他颤抖着,拉住了她的手,低头收回精神体,将她的指尖含进了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别闹了。”
温热的舌尖扫过指腹,转瞬即逝。
他松开手,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声音沙哑。
“这里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