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营帐,一股清洌又带着甜腻的草木香弥漫开来。
虞念的向导素,在高烧和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不受控制地外溢了。
向导素对哨兵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营帐外已经传来几声哨兵压抑的喘息。
不行,这样下去会出乱子。
陆洺脸色一沉,反手将帘门死死拉下来,尽可能关掉了营帐里所有的通风口。
他把外套解下来给虞念垫着,轻轻将她放在铁皮床上。
先前那般鲜活张扬的人,如今忽然安静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条的娃娃。
她神志不清的,眼睛半睁着,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视线涣散地落在他脸上,嘴里却断断续续的喊着悯夜的名字。
都什么时候还想着那只死猫!
陆洺不甘心地咬了咬后槽牙。
她就那么喜欢那个小白脸吗。。。。。。。。
还是说,他待她更好。
看着她苍白的唇瓣因为脱水而干裂,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滑落,陆洺忽然就泄了气。
也是自己这般别扭又糟糕的人,被她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俯身,用袖子轻轻擦拭着她的汗水,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自己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是高阶哨兵,本就对向导素格外敏感,更何况他对虞念的心思本就不清白。
那清洌的草木香像藤蔓般缠绕着他,顺着鼻腔钻进肺腑,一点点瓦解着他的理智。
一股熟悉的燥热突然从脊椎窜起,迅蔓延至全身。
他。。。。。。。。提前进入口欲期了。。。。。。。。
陆洺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哨兵每年只会有一次口欲期,口欲期时哨兵情绪会变得极其焦躁,渴望精神体的深度结合,同时对向导的占有欲达到顶峰。
这些年的口欲期,他都是在训练室度过的。
他下意识想离她远一些,却被虞念攥紧了胳膊。
她主动凑近,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掌心里,像在寻求慰藉。
“不要走。。。。。。。。”
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软得不像话。
陆洺从没见过这样的虞念。
温顺又依赖他,像是猫咪对他翻起柔软的肚皮。
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
“虞念。。。。。。。。我不是他。”
他喉结滚了两滚,俯下身,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拿回自己的手。
却没料到虞念忽然勾住了他的脖颈,猛地将他拽了下来。
温热柔软的唇瓣撞在一起,带着灼人的温度。
虞念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动,她扯着他,笨拙地啃咬着他的唇角。
陆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克制与挣扎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中崩塌。
他反手扣住虞念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罢了,不就是替身吗。。。。。。。。
只要她点头。
哪怕是小三小四小五,他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