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不舒服。”
“我就说不该戴吧,多闷啊。”
蒋随边说边点头。
“我感觉我差不多好了。”
“好了点吗?”
祁智用手背感受拾秋额头上的温度,摸上去是没有上午那么烫了,“但也有可能是风吹凉的。”
拾秋拉下祁智的手,扭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卫矜,笑着的样子让他有些发麻。
“天啊,你们看到没有,刚刚好像有人跳楼了。”
江滩上的人群骚动后,李梦玲和阮书书挤了过来。
“看到了,绝对是人,那个轮廓。”
蒋随肯定地说。
“太恐怖了,怎么爬上去的,都没有人管吗?”
“不知道。”
“希望人没有事情。”
“那个高度……”
蒋随摇摇头,就算是掉进离大楼十几米远的水里,都难活。
李梦玲叹了口气,阮书书则是注意到现场多出来的一个人,她盯着卫矜,面露疑惑。
“哦,他叫卫矜,是老四的朋友,今天正好也来看灯光秀,和老四碰上,就和我们一起走了。”
蒋随介绍着。
“你又发疯?”
蒋随突然扭头问孟文年。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被这狗东西锤了。
“老四的朋友,你表现的这么热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朋友呢。”
孟文年凉凉地说道。
“老四的朋友,不就约等于是我的朋友吗?我和老四关系多好啊。”
蒋随凑到拾秋面前笑。
“像个表情包。”
面对此情此景,李梦玲评价道。
“准备界面的英雄?”
“一颗狗头。”
蒋随于是趴在拾秋身上,委屈地哼哼。李梦玲从这几声哼哼里,听出了熟悉的腔调。
“你在说什么?”
她威胁地眯起眼。
她好像听见了她的外号?
蒋随扭头望了眼李梦玲,又断断续续地哼起来。
“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
李梦玲刚准备动手,被阮书书拉了一下,还有旁人在呢。
李梦玲想起拾秋的朋友还在,霎那间,她的面容变得柔和,动作也淑女起来。
“我们是秋秋的同学,我叫李梦玲,她叫阮书书,今天我们班一起出来团建。”
李梦玲自我介绍着。
趴着的狗头终于离开了,拾秋揉了揉肩膀。
“你们好。”
卫矜微笑着打招呼,他斜靠在拾秋身上,下巴正好搭在蒋随之前趴的地方。
阮书书习惯性拿出手机拍照,等在场的几双眼睛全看过去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动作的突兀,于是慢慢缩回李梦玲身后。
“书书是我们班的御用摄影师,平常看到展现班级里同学间友谊的画面,都会记录下来,刚才可能是触碰到她的工作雷达了。”
李梦玲为阮书书解释,脸不红心不跳地编出一个借口。
“这样吗?”
卫矜歪头看向拾秋。
“能把照片发给我们秋秋一张吗?”
他礼貌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