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端来面。
“好吃吗?”
盯着拾秋吃了第一口,郁声期待地问着。
“……嗯。”
拾秋扭头时差点碰到郁声的脸,他不太习惯地偏过头,用吃面掩饰。
“太好了。”
他们是室友、他们是朋友、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拾秋在心里默念着,却怎么都不习惯身边有人坐的这么近。
不太舒服。
“秋秋和老六的关系还是这么好。”
祁智突然感慨道,“秋秋如果不出来,老六估计又是点外卖回寝室吃了。”
“那是,开学到现在,两个人就没分开过。”
蒋随嫉妒地说道,“谁还不是428寝室里的啊?我要举报,老四你区别对待!”
“举报给谁?”
拾秋望着蒋随,忍不住笑。
“举报给我自己。”
“什么?怎么这样?太过分了,那就罚拾秋同学把作图无偿提供给可怜的蒋随同志参考参考。”
蒋随换了种声线,压着声线说道。
“抄就抄,说什么参考?”
“真没意思,难怪现在你还单着。”
蒋随懒得理孟文年。
拾秋本想说蒋随不也单着,但他的肩膀突然一重,郁声靠到了拾秋的左肩上,手指玩着拾秋的头发,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拾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拾秋脸上笑意渐浅,他低下头吃面,发丝从郁声手中滑离,“我中午想回寝室睡一会儿。”
郁声收回手,也安静地吃起面。
不到十分钟,五个人快速解决完中餐,回到学校里。
“拾学长好。”
“秋秋。”
“拾秋。”
从正门口回寝室的路上,不停有陌生的面孔和拾秋打招呼,几乎所有路过的学生都认识拾秋。他们愉悦地笑着,有些甚至和复古电影里一样,走着走着跳起舞来。
每个人都很友善,每个人都没烦恼。
“你不觉得奇怪吗?”
拾秋问祁智。
“大学里不就是这样的?”
祁智反问道。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郁声轻声说道,“只有友善的人才能留在学校里。”
“嗯?”
郁声没有解释,他拉着拾秋,加入了跳舞的行列中。拾秋被一个背对着他跳舞的人撞到,赔偿是一个鲜花编织的花环。
“你们不觉得这个不应该出现在学校里吗?”
拿着花环,拾秋再次问道。花环上面的鲜花很是新鲜,色彩绚丽,拾秋刚说没见过这些颜色的花,就在一旁的草地上看见了大片大片的鲜花丛。
“很漂亮的花。”
孟文年看着花。
“你们不觉得这种颜色应该只有游戏里才有吗?”
饱和度太高了,而且学校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花?
拾秋问完,脑中突然闪过自己和郁声在花丛前拍照的场景,开学时他就见过这些花了。
“你不都看了两年了?”
拾秋揉了下头,没有再发表意见。
回到寝室,拾秋看到了六张床,其中一张空空如也,没有床垫和床单。
孟文年是老大,祁智是老二,蒋随排第三,他第四,郁声第六,还差老五。
“在想何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