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这些像活物一样的鳞片能听懂。
手链微弱地摇了摇,在它摇晃第二次时,拾秋才确定了它真的在动。
莫名的,拾秋觉得他似乎懂了这些鳞片的意思?
有点过于离谱。
错觉、一切都是错觉。
拾秋换上一些长袖内衣,将手链遮挡住,拒绝回应这些鳞片们的要求。
他是不会主动将尤莱亚的鳞片含在口中一枚枚舔舐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拾秋给柏妮丝打去电话。
他看了时间,这次梦境喝上一次是连着的。
“秋秋?”
柏妮丝的声音有些萎靡。
“你昨天没睡吗?”
“差不多,昨天找了些东西,还没找完,天就亮了。”
柏妮丝以为她把自己和卡瑞达之间的东西全扔了,没想到翻找了一会儿,竟然还能找出不少的东西。
“你今天要去找依夫教授吗?”
拾秋问道。
“嗯,我昨天给康妮老师发了邮件,请假了,她醒来后应该能看到。”
“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担心我的,我还没到那种不能一个人呆着的地步。”
柏妮丝以为拾秋是在担心她,“我和卡瑞达之间的关系,其实没有那么好,我只是对认识的人突然死亡有些不太能接受。”
“柏妮丝,除了担心你外,我找依夫教授还有些其他的原因。”
“其他的原因?”
柏妮丝疑惑地问着。
虽说拾秋是尤莱亚教授的学生,尤莱亚教授又和自己爸爸关系很好,但这几年,拾秋和爸爸几乎是没有什么交流的。
“嗯,不过现在我还不能说。”
“好吧。”
柏妮丝没有纠结。
以往她肯定会缠着拾秋问一会儿的,但是昨天卡瑞达死了,她现在没什么精力再去好奇些别的东西。
“那我们九点左右在花坛见吧,上午爸爸有节课,我们见面后去吃点东西,差不多他就下课了。”
“嗯。”
……
“爸爸!我好难过。”
见到依夫后,柏妮丝扑到他怀中,哭了起来。
“怎么了?”
依夫手足无措地看着女儿,开始安慰。
“卡瑞达昨天晚上突然死了,死前还特别痛苦。”
调查现场的警员们闲聊时,柏妮丝在不远处偷听了几句。
他们说,卡瑞达被啃食时,还是活着的状态。
柏妮丝简直无法想象当时的卡瑞达有多么绝望和疼痛。
“卡瑞达?”
依夫慢慢念着这个名字,“她不是之前欺负过你的那个女生吗?”
“没有,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你的女儿在外面从来不会受到委屈。”
柏妮丝摇头。
直到现在,柏妮丝也依旧不清楚她和卡瑞达到底是谁对谁错,但有一点她很肯定,那就是卡瑞大和她之间绝对不是‘欺负’一类的关系。
“好吧,看来是爸爸理解错了。”
依夫对柏妮丝道歉。
“爸爸,你是从哪听来我和卡瑞达之间闹过矛盾的?”
柏妮丝问道,她突然想起,自己从未和爸爸或妈妈提起过这件事。
“你查了我?”
柏妮丝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