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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了脚步。
就在武馆斜对面那家便利店门口,蹲着两个穿着工装裤的年轻男人,正在抽烟。
他们显然不是练武的,那松垮的肌肉和猥琐的眼神,更像是附近工厂的工人。
“喂,看到没,就那家。”
其中一个秃顶的用下巴指了指武馆,“昨晚我又去了一趟,妈的,爽翻了。”
“真的假的?贵不贵?”
另一个戴耳钉的来了兴趣。
“贵个屁!比去洗脚城划算多了!关键是——”
秃顶男人吐了口烟圈,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淫猥笑容,“那馆主,啧啧,真是极品。别看年纪不小了,那肥熟雌躯,那焖油爆尻,操起来跟他妈名器似的,夹得你魂都飞了!”
我的脚步骤然停住。
“馆主?就那个姓的女的?”
耳钉男问道。
“废话!不然还有谁?我跟你说,那女的活是真的好。”
秃顶男人越说越起劲,声音也大了些,“你一进去,她就跪在那儿,身上就穿件破旗袍,下面什么都不穿。那双裹着黑丝的肥腻雌腿张得老开,那骚屄湿得跟什么似的,还在那‘噗纽~噗纽~??’地往外冒水,那味儿,腥甜馥郁的雌熟浓香混着焖热淫靡的骚臭,一闻就知道是头情母猪!”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这么骚?”
耳钉男眼睛都亮了,“怎么玩的?”
“怎么玩?随便玩!”
秃顶男人哈哈一笑,“给钱就行。你可以让她用那张樱桃般红润的娇嫩嘴唇给你嗦屌,她嗦得可卖力了,‘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跟吸髓似的,舌头还会在你龟头上打转。要不就从后面干她那硕大浑圆的磨盘肥尻,‘啪!??啪!??啪!??’,那肥厚沉甸的雌熟臀肉撞起来跟浪一样,手感绝了!”
“后门呢?”
耳钉男压低声音问。
“开!当然开!”
秃顶男人笑得更加下流,“那菊穴早就被操松了,但里面还是紧。你插进去的时候,她还会‘齁噢噢噢噢噢噢??~~~?!’地叫,说‘客人的大肉棒把馆主的肠子撑满惹……噗咕……??’。对了,她最喜欢客人射在里面,尤其是射子宫里。你要是一边操她骚屄一边说‘给老子怀上野种’,她能高潮到翻白眼,那痴傻情的母猪脸,看着就带劲!”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秒射?”
耳钉男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哈!你说这个!”
秃顶男人一拍大腿,“那女的有种本事,不知道是不是练武练的。她那雌焖肥淫肉穴里面会吸,真的,像活的一样。你插进去稍微动几下,那肉褶子就‘咕叽咕啾滋??’地绞上来,专门刮你龟头最敏感那块。新手进去,三下五除二就被她夹射了,所以我们都笑称那是‘秒杀穴’。不过射了也没事,她那馆主的威严早没了,你射完她还会跪着帮你舔干净,说‘多谢客人赏赐精液……嘿嘿……??’,然后问你要不要加钟,用屁眼或者嘴再来一次。”
“这么便宜?”
耳钉男似乎心动了。
“便宜是便宜,不过——”
秃顶男人压低了声音,“你得注意点,那女的身体好像不太行了。我上次去,操她的时候,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鼓得老高,里面也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怀了,摸起来硬邦邦的。还有,她那两个洞,骚屄和屁眼,每次被轮奸完都像永远合不拢了,一直张着个小口,往外流黏腻浓稠的混合液体,走路的时候‘噗纽~噗纽~??’响,跟漏了似的,结果第二天就能恢复,跟处女一样紧。”
“那还接客?”
“接啊!怎么不接!”
秃顶男人嗤笑一声,“不然她靠什么活?我听说,现在武馆白天教拳就是个幌子,晚上才是正戏。她那个徒弟,叫张强的,就是拉皮条的,专门招呼我们这些熟客。有时候人多,还得排队,那女的就被轮流干,从傍晚干到天亮,嗓子都叫哑了,还在那‘咿咿咿咿噫噫?????!!!!’地高潮。不过说真的,她那身体也是耐操,被那么多人轮奸,第二天还能爬起来‘教拳’,虽然走路的时候那两条肥美健硕的肉感大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得扶着墙。”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转身,迈步。
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很重,引来了那两个男人的目光。他们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是个生面孔,又继续他们的下流话题。
“对了,我听说那女的以前挺正经的,还是个什么冠军?”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就是个公共肉便器。给钱就能上,给得多还能玩点花的。上次有个老板出了大价钱,让她穿着那件破旗袍,一边扎马步一边给客人足交,用她那裹着黑丝的肥嫩玉足夹着鸡巴撸,撸到射她一脸。她还真照做了,扎马步扎得浑身是汗,那沉甸厚硕的焖汗乳山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嘴里还在那说‘客人的大肉棒好硬……用师父的脚给客人服务是应该的……噗啾……??’。哈哈哈,真他妈骚!”
他们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条街。
直到拐进另一条巷子,我才停下来,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大口地喘气。裤裆里那根东西依旧软趴趴的,可心脏却跳得像是要炸开。
脚下的木地板出轻微的“吱呀”
声,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甚至不用看,就知道转过这个走廊拐角,第三扇门就是那间最大的休息室。
小时候,妈妈总在里面给我辅导功课。
但现在,里面传出的声音,绝不是念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