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空:“怎么,打到你家门口啦?”
长明:“……”
眼看这两个越说越来火,谢真连忙转开话头:“陵空前辈,你此前提过,若是打听到星仪的踪迹,当报与你知道。”
“有消息了?”
对上他,陵空的脸色多少要缓和一些。
谢真道:“虽不见星仪现身,近来却有些值得怀疑之处,想请前辈参详。”
陵空微有泄气,摆手道:“说吧说吧。总不会是他又找了一国,开始搞事了吧。”
谢真:“……”
长明:“……”
第176章洒芳枝(六)
“大师兄?”
闻人郴提着篮子,轻手轻脚走到屋前。
院中房门敞开,不知主人是否在内。她又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人影,只好把篮子放在门边,刚一转身,就见孟君山沿小径走了上来。
斜阳正照向顶峰,从流瀑之间溢出夺目金辉,刺得她眯起眼睛。林间则已是一片幽暗,令独自上山那人身上披满阴影。
等他来到黄昏映照的光亮下,又能看见他脸上仍是熟悉的懒散表情。
闻人郴并不像以往那般放下心来。她踟蹰道:“刚才,没在真知堂见到师兄。”
日暮时,年轻弟子都会聚在真知堂作晚课。孟君山于修行上早有独辟蹊径的法门,不必再去真知堂诵心入静,但他平时多在外游历,一旦回了毓秀山,都会按时前往真知堂,顺势指点一下小辈们。
闻人郴今天在真知堂等他,却没见到人,才又上山到他居所。
“没什么事情。”
孟君山摆手道,似乎不想多说,“怎么,还没用饭?想下山去转转?”
闻人郴:“……”
她忍不住想翻他白眼。小时候大师兄逗她玩,惹急了没法收场,就悄悄领她去山下看新鲜。她也是够呆,随便见到点什么都能乐好久。
如今早非昨日,大师兄一张口还是那么一套,叫她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说不出的心酸。
“你就糊弄人吧。”
闻人郴重又拎起那篮子,“亏得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孟君山一怔,才道:“哎哟,还有这等好事!谁家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