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如何?”
长明淡淡道。
“我?”
霍清源笑道,“我只是来凑热闹的。戴晟估计想不到,他费心谋划多时,还有两只黄雀藏在他邀来凑数的队伍中吧。”
长明:“我们乃是应兰台会之邀来。”
不要说得好像这黑锅和你没关系一样。
霍清源噎了一下,随即大方道:“道友这般的奇人异士,谁会不乐意结交。此间事毕,我便将货真价实的令牌为二位送上,又有何妨?”
言外之意,你们冒用兰台会令牌的把戏我已经识破,但若是识时务,也不是非要计较。
谢真看着他们绕弯子,颇觉头疼。他知道长明用的应该是真令牌,只有身份是假的而已。
长明故作警惕道:“不必。出去后不被你瑶山寻仇,我就谢天谢地了。”
霍清源自觉找到台阶,闻言便笑道:“道友难道觉得我是仗着师门胡作非为之人?”
长明:“霍四公子令名,谁人不知。”
他十分入戏地扮演着一个阴阳怪气的修士,谢真甚至觉得他演得有点自得其乐,起码这句嘲讽得有八成是真心的……
“过奖过奖。”
霍清源仿佛听不出他话里的内涵,客气道:“承蒙道友信任,我等彼此正应协力同心。”
谢真:“……”
你这鬼话说得也是一如既往地溜。
他念头转了一转,大概明白了。霍清源多半也对这七绝井中的情形预计不足,正得找个长明这样会认路的帮手。至于长明,需要的则是关键时刻说不定能起上作用的城主。
只见各怀心思的两人互相打完机锋,很快进入正题。霍清源问道:“道友不辞辛劳到此,可有什么所求?”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刺了对方一句。长明却说:“你是为何而来,我自然也是一样的由头。”
霍清源着实有些疑惑,重复道:“我是为何而来?”
长明摆出一副大家都懂的神色:“这里左右无人,不必说那遮遮掩掩的话了。你不是为了遗迹中的秘宝,难道还真是来当护卫的?”
霍清源:“……”
看到他的表情,谢真差点笑出声,面上还是纹丝不动。他们都知道,霍清源不大可能是为此而来,可这样讲却与他们如今扮演的身份相符。
还被霍清源扶着的城主尴尬地看向一旁。霍清源打了个哈哈:“此事不是我一人可以做主。非要算起来,城主才是此间后人。”
城主细声道:“我听仙长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