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坦然道:“是啊。”
在与长明的交情上,他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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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划出一根长长的线,然后写:“所以,你们是要去解除那三道禁制?”
谢真:“正是。”
石碑:“既然这样,把我带去。”
第62章白沙汀(四)
谢真多少也有所预感了,石碑在他面前说这个,又特意讲自己对禁制有了解,肯定有其用意。
他问:“前辈为何要这么做?”
“瞧你这话。”
石碑道,“王庭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当然不帮不行。”
话中意思如此义不容辞,谢真礼节性点头:“原来如此。”
石碑:“……你听着不怎么信我啊。”
谢真:“只是有些疑惑,我至今还不知道前辈是谁呢。”
“名字就不必说了。”
石碑道,“我曾是王庭的一名文书。”
谢真奇道:“文书需要既会铸剑,又通晓阵法吗?”
石碑:“这是身为一名文书的基本素养。”
谢真回想了一下日常挂着黑眼圈的西琼,以及在图书馆里窜上窜下的行舟,肃然起敬:“原来王庭当年的文书是这样。”
石碑:“……就是这样。”
谢真:“那么,要如何带你走?”
石碑:“这个容易,我可以附在剑上。朝羲就不错。”
谢真想也不想道:“不行。”
石碑:“还是不放心我的来历,怕我对他不利?”
谢真:“失礼了,我想转弯抹角的话,前辈也不爱听。”
听了这话,石碑上划出了许多抖动的线,谢真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可能这是石碑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