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锅说:“今日,我在镇上见到了师弟。”
女子的针停了一停:“夭寿哦,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没法子。”
男子洒然道,“也没有想躲他们,只是想与你过两年安生日子罢了。最后还是要回去一趟的。”
“真是阴魂不散啊这群人。”
女子愤愤道,“你不许去跟他们打架!听到没!”
“这不是小看人吗。”
男子颠了颠锅,“你相公我还是很行的。”
女子白了他一眼,面上仍然隐有忧色。
等饭菜上桌,她才说:“不然,我将阿真送去妖部,和你一同回山吧。”
“不成,你不去我还有得辩驳,你去了,咱俩都得被扣下。”
男子说,“你带着阿真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
他探过身,捏了一把孩子的脸:“阿真啊,也不知道你将来会不会跟你爹一样耍剑,给你削了个小木剑,你长到三岁就能练了。练了剑,天下何处不能去?”
女子道:“胡吹大气,练剑很了不起吗?”
男子:“夫人说得对,练剑只是天下第二了不起的事。”
女子不爽地看着他:“我疑心你在嘲讽我。”
男子:“嗨,我哪敢啊!”
女子:“那天下第一了不起的是什么?”
男子:“自然是像我这样,与一人倾心相许。”
女子啐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哪里称得上天下第一?”
“夫人这回说错了,当然称得上。”
男子悠然道:“夫人在我心里,是天下第一。与夫人结为连理,怎么不是天下第一了不起的事?”
女子双颊飞红,半晌才道:“要是阿真长大学会了你这般油嘴滑舌,那才是天下第一的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