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远简直想跪。
憋屈死了。
上次醉酒,她到底错失了多少?
她弱弱问了句:“那个秘境,是什么颜色的地图碎片触?”
“青色碎片,六片。”
“……”
好吧,她一个这种颜色的碎片都没有。她好想跺跺脚,触没有的颜色地图,这才是真正的好运啊。结果就这么错失了。
老鳄:“上次答应给你选择的另两样,倒是可以给你其一。”
另两样,一个是带空间的护心鳞。可她已经有了空间,也有鳞片,更有不少保命手段,这个用处不大。
还有个技能书,也就是一般吧。
柯远总觉得自己亏大了。
她上次来见老鳄,买酒就花了四百多,这次的开销更有六百多。两次加起来花了一千多,可她只得到了上次一个亲吻。
即便拿个护心鳞或技能书,依旧是大亏。
柯远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一脸的痛心疾。
“你俩一个是怪物商人却不叫我知道,一个瞒着子孙谎称闭关偷偷吃喝。你们如此瞒骗,怎么对得起你们的身份地位?”
“枉我对你们二老掏心挖肺,一片赤诚,什么好的都给你们吃,什么好酒都拿了出来,你们输了却百般赖账,就这么对我?”
“伤心,太伤心了!”
“我决定了,我要收回刚刚在酒桌上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们聚会,再不给你们带好吃的,我十号去酒馆也不给你们带酒了。呜呜呜,我连四兄弟都不想见了。伤心,太伤心了。”
“呜呜呜……”
好意思吗?
你们真好意思吗?
柯远气呼呼,开始打包她的气垫床,作势准备走人。
明明可以一键收起,可她却是在慢慢吞吞地进行人工放气。
“急什么!”
两老的一齐叫道。“容我们想想。”
柯远默默收拾,却在床底下又摸到了一枚鳄鱼鳞片。她细细打量四周,以及更深一些的洞穴深处……
啧!
她至少看见了有数十片从鳄鱼身上脱落下的鳞片。
洞穴暗河附近,更是疑似有不少鳞片。
据四鳄所说,这个洞穴,前前后后住过不少鳄族长辈。它们儿时也住过,这儿算是它们族的老巢之一。
大胆猜测下,一条鳄每一年哪怕只掉一片鳞,就只这百余岁的老鳄,是不是就能在这儿留下上百鳞片?
柯远心头窃喜,眼中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