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王爷最看重他,只要他替您开口,王爷必定能看得到您。可他就是端着清高不愿意,宁愿意帮外面的人,也不愿意成全自己母亲。”
“而且这次王爷不愿意过来,除了拒绝之外,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一定是世子爷故意在王爷面前显露伤痕、诉了委屈,否则王爷怎会平白无故对您这么大的火?”
“他明知道您近日不快,却还故意在王爷面前卖惨,分明是想借王爷的手压您!”
接着,钟嬷嬷一五一十将沈临让她转达的话说了出来。
东靖王妃听完脸色一白,随即闪过扭曲。
她猛地攥紧袖子,几乎咬牙切齿。
“这个不孝子,我当年真的不应该生他,早知道一生出下来就该溺死。”
“念旧情?呵呵,他东靖王何时对我念过旧情?当初他答应过要照顾好本王妃,保护好本王妃。他的保护和照顾,就是让本王妃在这深深内宅里面守活寡吗?那还不如让我死了。”
“是,王爷的确过分。”
钟嬷嬷双手交叉置于腹前,认同地点头。
她想到那晚将自己举起来往地上摔的苏秀儿,又十分忠心地进言。
“王妃,以前世子也不孝,可远没有像现在这般和您对着干。还是太年轻,被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
“你说苏秀儿?”
东靖王妃一拍榻沿,暗恨道:“那对母女俩的确可恶,大的勾引王爷,小的勾引世子。”
“一家子不要脸,迟早会遭到报应。”
钟嬷嬷摸了摸自己疼痛未消的老腰。
就在这时,守在外面的婆子来报,温府千金温渺渺派人求见。
“她来做什么?”
东靖王妃皱着眉,不太想见。
钟嬷嬷想了想,浑浊地眼珠子一转,猜测道:“王妃,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温府秋宴那温小姐因为苏秀儿丢尽脸面,怕是也恨毒了苏秀儿。此时这会上门,怕是来找您联盟的。”
“那把人领进来吧。”
东靖王妃眯了眯眼,总算来了一点兴趣。
接下来一连三日风平浪静,等到第四日,温渺渺终于来了弘文馆。
她一出现就引起了不少关注,毕竟她是弘文馆的风云人物,又经历由嫡长女变身嫡女,这总归是差了一截。
所以大家都想知道她有没有彻底遭受打击,接下来对苏秀儿又是什么态度。
不过大家总归是没有看到温渺渺笑话,温渺渺再出现时依旧打扮的光鲜亮丽,从头到脚,所穿所戴皆是珍品。
苏秀儿瞥了眼从室外拎着书箱款款走进来的温渺渺,就又低头继续看手上的书本。
说实在的,她还是挺佩服温渺渺,秋宴上可谓从云端跌落。
以为是父亲挚爱的母亲成了将就,以为父亲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宴会,成为了父亲私生女的认亲宴。
经历这么多,还能这么快重新振作起来实在厉害起来,换成自己怕也要难过好几日。
嘿,这么一分析,虽然不愿意承认,她倒真像是成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