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窗外的盛夏蝉鸣在大清早显得格外卖力,穿透了厚实的木质窗框。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射进来,无数细小灰尘在金色光柱上下翻腾。
坐在客厅桌旁,面前摊开的是那本写得歪歪斜斜的数学讲义。
可写着写着,眼珠子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客厅另一头的沙瞄去,因为洛晚大姨就坐在那边。
……应该没被现吧?
昨晚那种紧紧抓握浓密毛的触感还残留在右手掌心,鲜明清楚得很,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大姨已经不在床上了,被子也被整整齐齐地拉到了胸口。
大概是睡着之后手就不自觉地松开滑出来了吧?
一想到这里,就又往大姨那边偷看几眼。
大姨这会儿正靠在沙垫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无意识地转着台,脸上和平常一样,带着那种温润如水看不出深浅的笑意。
看来是真的没现昨天晚上的事情。
但松了一口气后,又注意起了大姨今天换了一身非常轻便的打扮。
上半身只穿着由细肩带勾着的低胸吊带汗衫,因为是斜靠在沙上的,胸口的两大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撇开,形成白嫩嫩的深邃沟壑。
大姨的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
那双白得亮的长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的白肉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丰满诱人。
盯着那条热裤的边缘,脑子里忍不住又回想起了昨晚摸到的那丛浓密黑毛现在就藏在紧绷绷的热裤底下呢。
想到这里脸颊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看着大姨那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大方的模样,好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大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歪了歪头,黑亮长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放下遥控器比划手势,指了指作业本又指了指厨房,像是在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去弄点点心吃。
看大姨这么问,原子笔在指尖转了几圈“啪”
的一声掉在讲义上,也对大姨指了指嘴巴,做了抓取食物的手势。
大姨见我讨要点心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地起身走进厨房,没多久就端出一盘饼干。
当盘子搁在茶几上时,便是厚着脸皮直接挤到了大姨身边贴着侧身坐下,她伸手摸了我的后脑勺,把盘子往这边推来。
一边嚼着饼干一边偷偷耸了耸鼻子。
又闻到那股味道了。
是种淡淡的甜香,像是刚剪下来的青草混合著熟透的花蜜味道。
想起学校里那些爱漂亮的女生身上总是喷着香水味,可大姨身上的味道就很不一样,难道是天生的吗?还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沐浴乳?
当心里乱糟糟想着的时候,电视里的新闻播报结束了,画面跳转到一连串的无聊广告。
大姨拿起遥控器“嗒”
的一声关掉电视,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我双手灵活地比划着『要不要去外面走走?去后院玩?』
好啊!
眼睛亮地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好!我要去抓虫!”
然后跑回房间抓起长柄捕虫网,出来后就看见大姨从玄关拿了一顶宽大的编织草帽戴上,遮住了那张白皙温婉的脸庞。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空气中透着湿润与凉意,很是适合出来踏青。
看着大姨走在前面,那双白嫩长腿在草丛间拨弄着,热裤边缘勒出的大腿肉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不禁看得有些愣。
为什么大姨会这么吸引人?
明明学校里的女生一个比一个凶,动不动就告老师或是翻白眼,让人一点都不想亲近。
可大姨却很温柔,不管做多过分的事情她似乎都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摸摸我的头。
这么想着的时候大姨突然兴奋地拍了拍手,指着旁边的树皮,上面正趴着一只油亮亮的蝉,正没完没了地鸣叫着。
赶紧收回盯着大姨屁股看的视线,猫着腰屏住呼吸,手里的捕虫网猛地一挥。
“抓到了!”
兴奋地把蝉从网袋里掏出来,看着半透明的翅膀在指间震动。
大姨也凑了过来,伸出细长手指轻轻碰了碰蝉的背甲,观察了一会儿就把它放回了树上,然后沿着山坡小径一路走向后山溪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