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的大姨则是单手托腮,侧头盯回着看。
她那件领口略宽的裙子因为倾斜的姿势而自然垂下,隐约能看见里面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脯与深邃乳沟。
回头盯着纸条上的那行字,心跳怦怦,思绪一片混乱。
确实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被大姨带进浴室,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当时是什么都不懂,跟大姨洗澡没什么避讳,可现在自己连跟亲妈都分开洗了,更何况是这个漂亮得过头的大姨。
“那个……大姨,我自己洗就行……”
刚要开口拒绝,一转头,后半句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洛晚大姨没动,依然维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但那双潋滟眸子却直勾勾地刺过来。
眼神里没有生气也没有催促,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专注,在那种无声的凝视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汗水顺着后颈流进衣服里,被她盯得浑身毛,手心全是冷汗。
“好吧……”
缩了缩脖子,避开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声。
听到这话大姨的眼神顿时柔和下来,压迫感消失无踪,转而露出一抹满意微笑,伸出微凉手掌摸了摸我的脸颊。
滴答滴答──
当墙上时针走过五点后总算写完了今天的预订页量,理应感觉舒坦,可心里却一直悬在那件事上。
“吱呀”
一声,浴室木门推开一条缝细,洛晚大姨的脸从浴室内探了出来,朝我招了招手。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浴室外的更衣间,胡乱抓起衣角把汗湿的汗衫脱掉,连同内裤一起塞进洗衣篮,深吸口气,光着身子推门进去。
哗啦哗啦──
浴室里满是闷热水气,而大姨正蹲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莲蓬头,坐下后便是感觉着温热水流从头顶浇洒了下来。
她的手探进头里,指尖带着洗精的泡沫在头皮上轻重有致地抓揉着。
这么抓挠间,大姨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前倾靠向后背,隔着单薄连身衣裙的胸口软肉一下又一下地蹭在脊上。
“好了,我自己来!”
洗完头后赶紧抢过莲蓬头,胡乱地在全身抹满沐浴乳,然后飞快地把泡沫冲干净,转身跨进放满热水的白瓷浴缸里。
“呼……”
靠在浴缸边缘,以为总算结束了,却看见大姨站了起来。
当着面前反手解开裙扣,整件真丝长裙“沙”
地一声滑落在脚踝。
“你……你干嘛?”
话刚出口,大姨甚至脱掉了贴身衬衣。
在蒙蒙白雾中,看见了大姨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那件内衣看起来简直快要被撑爆了,边缘勒进两团大得夸张的白嫩肉里,随着脱衣动作左右晃着。
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僵住地死盯着大姨。
大姨没理会我的反应,她背对着我,熟练地反手勾开了胸罩后扣。
随着扣子弹开,那对原本被勒得很紧的肥硕奶肉便往左右两边自然撇开,然后顺应重力垂坠到了肚脐上缘。
看她把胸罩随手扔进门口的篮子里,接着手往下走,勾住那条细细的黑色内裤边缘,两手用力一撑,沿着那双白得亮的大腿直接褪到了脚踝,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浴室的白瓷砖上。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大姨的身子白得晃眼,腰很细,细到感觉两只手就能掐住,但腰部往下却突然炸开一样,两瓣屁股肉又圆又大地绷在胯部两侧。
而且她的胸部真的很大,大到两团奶子根本压在肚皮上面,再往下看,小腹下面是丛黑得亮的阴毛,完全遮住了里面的小缝。
大姨就这样光着身子,手里拿着浴巾和肥皂走到矮凳旁,沉下屁股,就这么侧对着我坐了下来。
而这么一坐下去,那两瓣磨盘似的大屁股肉重重地拍在窄小凳上,因为坐姿压力,让肥润臀肉向两旁挤出了一大团白腻软肉,完全溢出了那张单薄凳子。
低下头,抓起莲蓬头开始冲洗头。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对大奶子就这么沉甸甸地垂坦膝上,大半雪白肉团被挤到腿边,随着水流的冲击不住晃荡,看得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呼……呼……”
缩在浴缸水里,呼吸变得沉重且急促,水面下的那根东西早就硬得痛,直勾勾地顶在浴缸壁上。
大姨一边搓揉头,泡沫顺着脖颈流下。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就坐在旁边看,看着那对浸润洗乳的雪白奶团在大腿上挤来蹭去,耳边全是“噗啾、噗啾”
地黏腻声响。
把那长长的黑亮头洗干净后,大姨关掉莲蓬头,带着一身湿漉水气站了起来。
伸手抓过旁边的沐浴乳,按了几大坨在手心搓了几下,两只手抓着肥垂软肉用力揉捏,把吊钟状的豪乳挤得变形,一会儿扁、一会儿圆,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白色泡沫。
接着大姨把手往下移,大手大脚地搓着小腹,那层白泡沫顺着平坦肚腹流进那丛黑得亮的阴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