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你可不知道,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路边一坨!”
“可婚后……嘿嘿,现在知道我好了吧!天天黏着我不放!就算来这教课也得每天晚上跟她视讯通联哩!”
说到这里,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而这话听得很是有趣,旋即端起酒杯转了转问道
“怎么个好法?”
不过二狗子没明讲,而是爽咧咧地往椅背一靠,摇了摇手指“商业机密!商业机密!”
“滚蛋,少在那儿装神秘。”
伸手推了推他肩膀,而他被我推得哈哈直笑,差点没把酒洒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扫来。
转头望去,酒吧角落的座位里正有个女人坐在那儿。
她就一个人,面前放着杯鸡尾酒,姿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黑色短齐耳,尾内扣,干净利落,衬得那张俏丽脸蛋更显冷冽。
灯光昏暗,却映得肤色白得醒目,凤眼微垂,带着天生的疏离感,像尊冰雕美人。
不过当她往这边看来,就算察觉对上了视线也没特意移开,像是观察什么标本似地面无表情看着。
挑了挑眉转头问二狗子“她是谁?”
二狗子顺着视线晃了一眼,顿时“啧”
了声,压低嗓音道
“唉……教数学科目的莫浪老师,校内有名的冰山美人,你有兴趣?”
说完他还挤眉弄眼,满脸一副“哥懂你”
的贱笑。
没搭理这家伙的骚话,只转头又看了莫浪一眼。
而后现对方把酒喝完后便起身离开,披风般的长外套随动作轻晃,提着小包步伐往门口走,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么离开了酒吧。
“怪人……”
摇了摇头继续跟二狗子喝酒。
很快就把那道莫名其妙的视线忘在脑后,酒杯碰响,笑闹声盖过一切。
结果几天后的开学日早上,从床上爬起时头痛欲裂。
痛苦地按掉疯狂响个不停的手机闹钟,浑身宿醉的酸软感像潮水涌来,喉咙干得冒烟,嘴里满是酒气。
赶紧滚下床晃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冰冷水流哗啦啦冲脸才总算清醒了点。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袋黑的模样喃喃自语
“绝不能再喝那么醉了……”
从那天后直到开学的前天晚上,二狗子天天来邀喝酒,啤酒威士忌轮番上,聊游戏聊女人聊大学旧事,喝到半夜才散。
娘的,都不知道这里是学校还是酒馆了。
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瞥墙上的时钟。
幸好早有预感调好了提早起床的时间,绝对能够赶得上第一天的开学日开课。
漱完口简单冲了个澡,随便抓了片面包塞嘴里,灌下牛奶,就这么简单打了一天早餐,最后对着镜子喷了点古龙水盖住残留酒味,提着公事包走出宿舍。
宿舍电梯下到三楼时“叮”
声停住,电梯门敞开,外头站着莫浪老师。
她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得严实,窄裙及膝,短干净利落。
电梯门关上,狭窄空间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人,她站在角落,视线平视前方,至于自己则靠在另一侧,偶尔从镜面墙壁暗中瞥看。
电梯下到一楼,出了宿舍大楼后她往左,我往右边走,默默分开路线,谁也没搭话。
提着公事包往教学楼走,心里暗想原来莫浪老师也教a班,不知道是高或低年级的a班。
提着公事包沿着教学楼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第一天正式上课,心里多少有点紧张,虽然当过老师,但这是第一次进女校,还是这种名门私校。
走着走着,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
教室里坐满穿着整齐制服、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女学生,个个低头看书,偶尔抬眼时眼神清纯而好奇。
深呼口气,停在教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