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真人吐出阳具满是不服气语气“哼,你要真有这雄心壮志,只需让十二真人之的莲华尊者也如我一般,莲华尊者在寺中地位颇高,你若是有本事,唔”
话还没说完,威克斯就抓住她的脸蛋,阳具一塞,往她的咽喉深处一顶,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迫使太阴真人出压抑而媚入骨髓的呜咽声,“那等回了寺里,你带我见见这位莲华尊者”
。
尽管星月宫众女奴都依依不舍,威克斯还是跟太阴真人启程返回佛寺,正如威克斯所说,太阴真人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那具曾经清修出尘、如今却被彻底开得丰腴诱人的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山风与阳光之下,只有一件宽大的道袍被威克斯随意提在手里,太阴真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的巨乳。
被绳索捆缚着的乳肉雪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乳尖因羞耻与山风的刺激而挺立成两点诱人的樱红,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而上下颠簸,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太阴真人试图用法术在自己身前制造一层幻影障眼,可那法术只能欺骗视觉,却无法阻挡真实的物体接触,山风毫不留情地吹过她赤裸的身体,拂过敏感的乳尖、小腹内侧与大腿根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威克斯,你,你把道袍还给我”
太阴真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软得像在撒娇,双腿并得极紧,修长雪白的大腿相互摩擦,试图遮掩早已湿润的私处,可越是夹紧,越是能感觉到蜜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威克斯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胸乳、纤腰与翘臀,笑得更加畅快“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出了佛寺,你就该得光着身子伺候我”
太阴真人咬着下唇,用双手勉强护住胸前最敏感的位置,可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满,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将乳肉挤得更加突出,从臂弯处溢出大片雪腻,山风吹来,她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意,赤足踩在山道上,每一步都让她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羞耻,威克斯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尖细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
。
太阴真人眼波颤动,乖乖地仰起脸,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微微抖,威克斯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潮红的脸颊,看到她剧烈起伏的巨乳,再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与微微并拢的双腿,笑道“真乖,前面有个集镇,是山脚下的牧民们采买的地方,去坐坐”
,威克斯大步走在前面,神色悠然,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太阴真人则跟在他身后仅仅半步之遥,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拼命施展障眼法,生怕被外人看见,哪怕只有一瞬间。
终于,威克斯在一间临街的餐馆前停下脚步,随意拉开一张木椅坐下,“坐吧”
淡然说道,太阴真人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乖乖走到椅子前,缓缓坐下,当她光着屁股坐到那张冰凉粗糙的木椅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颤,冰冷的木板直接贴上她滚烫的臀肉,粗糙的木纹摩擦着她细嫩的臀瓣与大腿根部,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润的私处正毫无遮挡地压在椅面上,温热的蜜液立刻沾湿了木板,出极轻的“滋”
的一声,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只让那黏腻的湿滑感更加明显,蜜液顺着臀缝与椅面的缝隙缓缓渗出,在木椅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痕。
“走吧”
听到威克斯这句话,太阴真人如蒙大赦,雪白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是逃命般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却在起身的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留下的耻辱痕迹,温热黏腻的蜜液已经将椅面浸湿了一小片,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随着她起身而缓缓拉长,太阴真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仍在剧烈晃动的巨乳,雪白的乳肉从臂弯处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荡起一阵阵饱满的乳浪。
太阴真人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断滑落,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拉丝感,以及大腿相互摩擦时传来的湿滑触感,脚步又急又乱,翘挺的雪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水光,威克斯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前面就要到佛寺了,再往前你就能穿上衣服了”
,太阴真人长舒一口气,又羞又怒的抬手就捶打威克斯。
回了佛寺,正巧是十二位真人与八神尼聚坛讲法的日子,太阴真人按照威克斯所说带他来见十二真人之的莲华尊者,一道参加聚坛讲法,莲华殿,殿门前以九十九根白玉莲柱撑起,每根柱上都雕刻着千手观音像,观音手掌中托着的莲花在月光下会缓缓旋转,散出淡淡金光,将整座宫殿映照得如梦似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却又带着催情意味的奇异香味,乃是莲华尊者及座下女尼们修炼出的元阴体香散的气息。
殿门外有女尼数百,皆是莲华尊者的弟子,正聚在一起讲经说法,这些女尼皆为自幼被选中的女童,个个天生灵根上佳,容颜绝世,她们自入佛门起,便剃度为尼,着纯白素纱僧袍,袍子轻薄贴身,却裁剪得极度保守,领口高至锁骨,袖摆宽大遮手,裙摆及踝,腰间束一条白玉腰带,袍子虽保守,却因材质极薄,在阳光或月光下隐约透出修长身段的轮廓,巨乳高耸却被白纱紧裹,形状饱满挺翘,却又被布料压得微微变形,像两团被圣洁白纱禁锢的雪玉,蜂腰细软,腰带一束,便显出夸张的曲线,臀部圆润饱满,却被长袍遮得严严实实,只在转身时偶尔露出腰臀间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臀肉在白纱下若隐若现。
威克斯看着这些诱人的女尼,情不自禁道“何不让这些女尼与我双修,想来必定能佛法大进”
,太阴真人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莲华尊者对她们培养都是极尽严苛与禁欲”
,说着念诵口诀,手中多了一份类似于计划表一样的经文,“这是啥”
威克斯好奇的看着上面密密麻麻一大堆梵文,“这是莲华尊者给这些女尼们安排的修行课程,我要是按照这里面的要求来要求你,定叫你死去活来的,哼,还想来欺负我”
,威克斯看着计划表,用自己略懂些许梵文翻译上面的内容
晨课子时起,齐聚妙香大殿,跪坐于白玉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默诵《妙香莲华经》,“观身如幻,观心如镜,一念不起,元阴自固”
,诵经时若有丝毫杂念,便以冰水自浇头顶,寒气入体,逼出欲火;
午课在莲池中以冰水沐浴,池水由万年玄冰融化而成,寒彻骨髓,沐浴时不得遮体,任由冰水冲刷每一寸肌肤,阴户因冷缩而紧闭,元阴之气却越浓郁;
晚课月上中天时,盘坐于九十九朵白莲之上,运转莲华禅定,以心镜观照自身,将一切欲念化为白莲花瓣,一瓣瓣剥落,直至心如止水;
月事之罚每逢月事来潮,便被罚跪于冰莲台上,以冰水冲洗下体,直至血水转清,过程中不得呻吟,不得动弹,稍有异动,便以莲华香鞭自抽臀部百下,鞭痕虽不深,却带着奇异的香气,鞭后穴口与阴蒂会肿胀热,欲火暗生,却只能以禅定压制。
“这么严苛”
威克斯不禁咂舌,这么多要求着实吓人,“知道就好,莫要招惹她们”
太阴真人十分得意的领着威克斯走进莲华殿,殿中最高处的九莲宝座上,端坐着一位法相庄严的女修,周身白光缭绕,宛如观音降世,周遭元阴之气极度浓郁,正是莲华尊者,看起来年龄约三十左右,眉眼如画,唇瓣薄而粉嫩,一袭白纱僧袍裹身,材质极薄,裹不住那对高耸入云的巨乳,乳肉饱满圆润,乳晕浅粉如初绽莲瓣,乳尖在纱料下隐约凸起,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莲蕾,蜂腰细软得仿佛一握即断,硕臀圆润挺翘,却被长袍遮得严实。
大殿四周挂着二十道素白纱帘,每一个帘子内都端坐着一位女尼,仅有一个帘子内是空的,太阴真人拉着威克斯向莲华尊者行礼,只是殿内佛号禅语不绝于耳,完全没有人在意他们两人走进殿中,“我佛说欢喜者,非尘世之欲,乃心之自在,性之本真”
莲华尊者突然开口,殿内一众女尼皆齐声“尊者所言甚是”
,太阴真人拉开自己胸前的僧袍,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正色道“肉身即是法身,欲念即是道念,若无肉身之欢喜,何来心之解脱,尊者所言,太阴受教也”
。
威克斯听得莫名其妙,完全不能理解殿内这二十一个女尼所讲的话有何意义,听得一个纱帘后的女尼出一声娇喘声,威克斯不明所以,佛音又起,另一个纱帘后的女尼昂声道“故曰女体天生多欲,易生障碍,故佛门女众当自卑自贱,苦行持戒,方能破除色身之执,证得清净法身”
,众女尼皆称善,又有一女尼答道“紫竹神尼所言甚是,玄机以为,故以女体侍佛,以肉身供养我佛,使成最上乘的法器”
。
随着女尼们的话语,太阴真人身体不断颤抖,蜜液顺着大腿开始往下流,周围也开始不停有纱帘内的女尼传出呻吟声,威克斯似乎看明白了,每讲一句禅语,这些女尼就会受到刺激情,而佛门又禁止女尼自慰,所以只能通过讲经的方式情,合着这群女尼聚到一起开坛讲经是来群体自慰的。
“玄机所言,绝尘不敢苟同,女体本为五蕴假合,易生贪嗔痴三毒,佛门女众当自观不净,视己身为朽骨皮囊,方能断绝妄念,女体下贱,乃是修行之根本,岂有妄想成法器之理”
纱帘后,绝尘神尼一口否定了玄机真人认为女尼能够修成法器得道,女尼就是女尼,下贱乃是本性,不可痴心妄想。
“绝尘所言甚是,优昙以为女体本性下贱,修行若不彻底自贱,便无法真正侍奉佛,女尼修行,在于成为佛的炉鼎,以下贱的肉身,方能炼出清净法身”
纱帘后的优昙神尼呼吸急促不已,不时响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似是快要达到高潮一般,“神尼太过执着于下贱二字,素问以为女体确有淫贱之根,但修行正是要将这淫贱化为道器,压制下贱本性之后,女体可成明妃,可成佛奴,可成最上乘的法器,以乳献佛,以身供养,以穴为鼎炉,方是真正的欢喜之道,神尼一味自贬,岂非又落入另一种执着”
坐在优昙神尼对面的素问真人开口反驳道。
“素问真人此言差矣,我等女体,身负巨乳,臀肥腿长,皆为侍奉佛主所备,若不下贱,又怎能以乳献佛,以穴供养,女体本为秽器,易生贪嗔痴三毒,佛门女众当自卑自贱,视己身为不净之物,乃成我佛淫器”
绝尘神尼一口否定了素问真人,莲华尊者坐在莲华宝座上轻声道“神尼此言,过于刚硬,佛法中道,不落两边,女体既非至高,亦非至贱,它只是一个容器,可盛清净之水,亦可盛染污之泥,关键在于心,而非身,若心存正念,女体亦可为佛奴,为明妃,为渡人之舟”
。
“尊者之言,贫尼今日无法尽解,但女体易生妄念,此乃铁律,唯有自贱自卑,方能警醒自身,不坠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