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雪白晶莹如玉般的脚掌踩在了玄龙的胸口上,锋利的血红色指甲划过玄龙的肌肤,玄龙练就的一身内力毫无用处如同纸糊一般一戳就破,留下一道血痕,“殷姨娘我,我…,如果血尸不够我可以再去捉些武林匪徒来”
玄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第一个就会遇到有着血影罗刹之称的殷无垢,本是幽冥教圣女爱上父亲之后,不惜盗走教内圣物与父亲一并逃走,用修炼的《血髓经》供养父亲武功,倒不是玄龙武功有多么弱于殷无垢,真生死拼杀起来,也能给殷无垢造成不小的麻烦,可偏偏玄龙一上了弃妇塔就心虚的不行,自知理亏,半点不敢反抗。
“你这小鬼倒是会疼人,你父亲若是有你十分之一关心我,我又怎会沦落如此地步,靠吸食心头血为生”
一头纯白的长如雪瀑垂落,丝极长,直达脚踝,尾在地面轻轻扫动,她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眼瞳是纯粹的血红色,鼻梁高挺,鼻翼精致,唇瓣饱满,涂着用贝壳研磨的珊瑚粉,红得近乎妖冶,血红色的眼瞳打量着玄龙,眼妆晕染成烟紫色,眼波流转间带着相思蛊特有的温柔与蛊惑,呼吸间不时喷出的槐花密般的甜香十分好闻,那是相思蛊散的,当年这些女人因为深爱着父亲故而在舌底都种下了相思蛊,以示忠贞不渝。
血色的绸缎在殷无垢身上流动,顺着她雪白如玉的脊背蜿蜒而下,一圈圈缠绕在纤细的腰肢,映衬着雪白如玉的肌肤,她全身仅有一条血色绸缎遮体,纤细平坦的腰肢十分柔软,而胸乳却异常的丰硕,将绸带鼓起一长条,乳形傲挺却又沉甸甸,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绸带在乳峰间被挤压成细细的一条,边缘深深陷入乳肉,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爱好巨乳是玄家一脉相承,殷无垢那足足有三十斤重的硕大的乳房,尽管十分傲挺可还是削弱了几分嗜血与凌厉。
绸带在乳下绕过,又在腰际打了个松散的结,结尾垂落至小腹,遮住私处,腰肢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却又柔软得仿佛无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部窄翘圆润,浮起一道完美的弧线,臀肉雪白紧实,在绸带缠绕下被勒得微微外翻,臀缝间隐约可见一丝暗红的阴影,双腿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小腿线条流畅。
“殷姨娘,小子近日就要结婚,能否烦请殷姨娘帮忙转告其余姨娘们,小子就不上去叨扰众姨娘们了,还望殷姨娘代为问好”
玄龙看着踩在自己胸口上的雪白脚掌,心中一个劲的规划,只要殷姨抬起脚,自己立马抽身就跑,哪知殷无垢却突然张开双腿,跨做在他身上,俯下身居高临下的审视他,“好闻嘛”
殷无垢全身上下都散着诱人的香气,玄龙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身体中的欲火,胯下开始昂扬起来,哪怕拼命压制也无济于事,“好闻,殷姨身上好香”
玄龙连忙回答,好让殷姨赶快放过自己,可越是着急也没用。
殷无垢突然俯身向前,硕大的乳房垂在玄龙的脸上“你父亲当年最喜欢让我这样垂着奶子喂他吃”
,玄龙不敢答话,更不敢张口,生怕那乳肉下一秒就塞进自己嘴里,现在好歹还隔着一层绸缎,“你不要害怕,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知道你父亲这么多年只疼爱过殷姨几次嘛,两次,哈哈哈,我跟了他快十年,只和他上过两次床”
殷无垢出凄厉的笑声,身体竟然开始模拟起男女欢好时的姿势,“多少个日夜里,我反复幻想过无数次如果他来宠爱我,我要怎么好好伺候他,可惜直到他死,都没有再见过他”
。
殷无垢不停地扭着曼妙身段,突然身形一动,身体如蛇一般仰起,飞离开“你走吧,无论如何你都不是他”
,玄龙如蒙大赦般掉头就跑,哎,只听得一声叹息,哀怨悠长的歌声再次响起“逃不脱~傀儡丝自茧成缚;斩不断~剑穗缠绕颈间玉扣;情劫八苦几时休;辨不清~真实与谎言酿苦果;悔不当初~毒酒染红嫁衣袖口”
,句句唱的玄龙心颤,只恨得自己少生两条腿跑的不能再快些。
玄龙从台阶上一跃而下落到地上,一个劲猛跑,跑了好久,可越跑越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好像在原地打转,环顾四周依旧还是刚刚熟悉的场景,一声幽怨的叹息再次响起,玄龙寻着声音找过去,穿过回廊,看见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嫁衣坐在一张石桌前,她的脸部堪称面部美学的典范,拥有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线条流畅而柔和,没有过多的棱角,却也不失骨感之美,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能展现出不同的美感,她的下巴小巧精致,恰到好处地收紧了脸部轮廓,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既精致又富有层次感。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形细长且眼角微微上挑,蕴含着独特的妩媚风情,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鼻子也挺拔而秀美,为她的面部增添了立体感,挺直的鼻梁,不仅使得整个面部更加立体,也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与典雅的气质,她的肤色白皙而细腻,如同初雪般纯净无瑕,远远的看去肌肤仿佛散着淡淡的光泽,可现在这位绝世美人看起来不但忧郁而且脆弱,彷佛再经受不起一点打击。
“商姨好”
玄龙恭敬的走上前问好,女人这时才转过头来头顶的凤冠上的珠帘轻轻晃动,淡淡的看着玄龙点了点头,依旧痴痴看着远方,“商姨你知道怎么出去嘛”
玄龙硬着头皮问,他实在是找不到路了,“哎”
又是一声叹息,听得玄龙心里毛坐立不安,女人伸出一双春葱般的玉手,银白色的修长指甲在面前的桌子上划弄,面前的桌子荡起一道道的波纹,玄龙低头看面前的桌子,这哪里是桌子分明是面镜子,镜子里照见商姨绝美的容颜。
这是父亲送给商姨的镜子,欢好时定要在旁竖起这面镜子,“商姨,小子近日要结婚了,特此向商姨告知,能否请商姨指一下离开的路”
,一声幽然的叹息“你也要结婚了”
商姨终于开口了,“是的,所以特来跟商姨说一声”
,“商姨好看吗”
,“好看,好看的,商姨穿这一身嫁衣特别美”
玄龙忙不迭的点头。
“可你父亲从来没觉得,他甚至没有好好看过我穿嫁衣的模样”
商姨说着转过身,正襟危坐,高贵美艳竟能如此完美的结合到一起,仅仅是这样坐着就已经让人痴迷其中,玄龙已经不敢再看下去,那双眼睛只看了一眼就快让玄龙魂不守舍,“你不敢看我,和你父亲一样,他用过一个词来形容我,我很高兴,那是他第一次夸赞我,虽然并不是什么好词”
。
“是,商姨长得确实十分好看”
玄龙冷汗直冒,脑海里拼命的搜索当年父亲跟商姨说过什么话,可是什么也记不起来,“想不起来对吗,你父亲定然是从未跟你讲过与我的事情是吗”
商姨用力握住了自己的手,玄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说我,说我是祸国妖妃,这从来不是一个好词,可我很高兴,因为妖妃也要有勾引人的能力,可我却从没勾引上你父亲,哪怕是成婚的那天晚上,我光着身子趴在这面镜子前,也不过是被你父亲随意夸赞了两句”
。
商姨盯着玄龙的眼睛“告诉我,你父亲和你说过我吗,有哪怕那么一次提到过我吗”
,“肯定提到过,父亲经常提到商姨”
玄龙满脸堆笑着,他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比殷无垢还可怕,“我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商姨突然抬手,嫁衣的红色长袖卷起将玄龙卷住,一下拽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