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做事认真”
的劲头再次被激了出来,但这一次,目标却更加的不堪入目。
一花“记者先生,您……您的这个『进阶目标』确实非常非常具有挑战性,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动!”
她努力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平复自己因为兴奋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然后,她再次蹙起眉头,认真地思考起来,那模样,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正在领悟神祇降下的,最神圣也最污秽的启示。
一花“为了达到您所说的这种精神上的深度沉沦,以及对男性肉棒的那种本能反应,我认为,我需要进行一些更激进的自我改造计划。”
一花“第一,是『性认知重塑与欲望无差别化训练』。”
一花“我需要彻底打破自己以往对『性』的认知,将其视为一种纯粹的、不受任何道德或情感约束的『生理需求』和『快乐源泉』。”
一花“我计划每天花费大量时间,观看各种类型、各种激烈程度非常高的aV影片,特别是那些……以『群体性交』、『无差别滥交』、以及『对女性进行极致物化』为主题的作品。”
一花“我要努力让自己对任何男性的肉体,都能产生强烈的性兴奋,不再有任何挑剔或选择。目标是看到任何一根肉棒,无论它属于谁,都能让我立刻产生『被插入』的强烈渴望。”
一花“第二,是『羞耻感剥离与下贱人格植入强化』。”
一花“我会主动寻求……『羞辱性』的环境和体验。比如,在进行身体开的时候,我会尝试用最下流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身体和性行为,甚至录下来反复聆听,直到我能从中感受到快感而非羞耻。”
一花“同时,我会不断地进行自我暗示,告诉自己,我就是一个天生的贱货,我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被男人肆意使用而存在的。我要让这种『下贱的自觉』深植于我的灵魂之中。”
一花“第三,是『特定刺激源的条件反射建立』。”
一花“针对『一看到男人肉棒就走不动道』这个目标,我计划采用高强度刺激与正向反馈相结合的方法。我会大量收集各种男性……生殖器的图片和影像资料,并将其与我自身获得性高潮的体验强行关联起来。”
一花“比如,在我进行自慰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我会强迫自己观看那些肉棒的特写,并在脑海中想象它们正在狠狠地插入我的身体。久而久之,我希望,仅仅是看到或者想到男性的『肉棒』,就能触我身体强烈的性反应,包括但不限于无法抑制的性欲、身体的燥热、私处的湿润,以及主动寻求交合的冲动。”
s先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花,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s先生“呵呵呵……一花小姐,您这份大胆的『自我堕落计划』,实在是太令我印象深刻了(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一个真正关心学生全面展的导师。
s先生“哦,对了,一花小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在您之前的自我介绍中,您提到过,您有一位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对吗?您现在规划着这样每天都要和不特定男性进行深入的体液交换,最终还要成为一个『一闻到男人精液味就双腿软的骚母狗』。那么您这样做,不会觉得对不起您的男朋友吗?(笑)”
s先生的这个问题,像是一根极细的探针,轻轻地刺向一花那被深度催眠后,已经扭曲变形的情感区域。
他想看看,那残存的、属于“藤原一花”
的旧有情感,是否还能激起一丝涟漪。
听到s先生提到她的男朋友,以及对不起这三个字,她那张因为兴奋和对未来的憧憬而涨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非常轻微的、近乎茫然的困惑。
就好像一个正在高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输入了一个与当前程序不太兼容的指令。
一花“男……朋友?”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恍惚。
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占据重要位置的、模糊而温暖的身影,似乎在这一刻,从被催眠的意识深处,极其微弱地浮现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来自s先生的指令所覆盖。
一花“对……不起?”
她蹙了蹙眉,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词语,在当前“成为下贱妓女”
的语境下的确切含义。
她的“认真”
劲头又上来了,仿佛这是一个需要她仔细分析和解答的新的“课题”
。
过了几秒钟,她那双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再次聚焦在s先生的脸上。
那丝短暂的困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逻辑重构”
后的、扭曲的“清明”
。
一花“记者先生……您是说,我追求成为一名更优秀、更下贱、更能取悦男性的妓女和aV女优,这个崇高的理想,和我曾经拥有过一段『普通的男女关系』之间,可能会产生某种『冲突』吗?”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将这个“新问题”
也纳入到她那套“堕落理论体系”
中进行解释。
一花“我想,如果我的目标是让自己变得……对所有男性的肉棒都产生无法抗拒的渴望,那么我的男朋友,他也是男性,他也有肉棒,对吗?”
像是在寻求s先生的确认,又像是在自问自答,一花接着说道。
一花“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努力提升自己取悦男性的『专业技能』,学习如何让自己变得更淫荡、更下贱,最终不也同样能够更好地『服务』他吗?(笑)”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带着一丝妖媚的笑容,仿佛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能将“旧有情感”
与“全新使命”
统一起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