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死,很痛苦的死。
当时情况紧急,她替谢执挡下那一箭后,顾不得其他,自然也没瞧见帮她医治的那人。
谢执,会不会已经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她很不该为谢执挡在这箭。
可后悔了也没用。
她只能默默祈祷。
“你醒了。”
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
阳光透过帘帐缝隙泻出,刺得沈元昭眼睛生疼,下意识抬手去遮挡。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歪倒在床榻。
“别动。”
白衣美人端着刚熬好的汤药,掀帘而入,一把将她捞起。
“你的伤口很深,箭上还有西域蛊毒,需要静养。”
“多谢姑娘。”
洁白寝衣沁出鲜红血迹,沈元昭瞥了一眼正在出微弱光芒的手镯,压下心中惊诧,捂着伤口,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想必这就是负责医治她的人了。
同样也是这本男频小说里的女主——傅宁霜。
只是按照原剧情,她本该在江南鹤壁一案件中出现,并且和谢鸠雨中邂逅,一见钟情,携手破案……
为何她会出现在这?
“你不用紧张。”
白衣美人坐在床榻边沿,用汤匙盛了口汤药,放到嘴边吹了吹,这才递到沈元昭面前,“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份。”
“为什么?”
沈元昭的视线落到浓稠药汤。
白衣美人怔了一下,柔柔一笑:“你是在问为什么帮你?还是为什么不告你?”
沈元昭默了一秒,她并非拐弯抹角的脾性,“都是。”
白衣美人垂眸:“我见你衣袍用料都是几年前的了,里面更是打了补丁,想必不是出身富贵,而晏朝女子不被允许做官,你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能让一个女子冒着杀头的罪名,也要披上这身官袍,会是什么缘由?”
“荣华富贵?位极人臣?”
她笑了笑,看向堆叠在桌上的青袍,那衣角都被洗到白了。
“若是图这些,怎会混成这副寒酸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