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烧。
这一觉睡得不算踏实,初凝靠在陈弥肩上,梦里被狗追,狂奔了十条巷子才摆脱它。
车停稳后,初平安把两人的行李箱搬下来,“我先去停车,你俩先走。”
初凝和陈弥应着好,一拐进胡同,迎面碰上熟悉的李奶奶。
俩人齐声打招呼,“李奶奶好——”
李奶奶手里提着鸡蛋,一一回过去,“好,都好。”
陈弥上前一步,“您手里这鸡蛋重不重,我帮您提着。”
“没事没事,不重。”
李奶奶摆摆手。
“对了,陈弥啊,你奶奶尾巴骨好点了没?”
“啊?”
陈弥一愣。
“唉,你还不知道啊,你奶奶在你爸家摔了,”
李奶奶叹口气,说,“前两天我给她打电话,她还住着院呢。”
陈弥宛如遭了晴天霹雳,心一下子沉下来,脸色也骤变。
“您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李奶奶说:“就前两天。你要知道医院赶紧看看去吧。”
“谢谢奶奶。”
“甭客气。”
“陈弥,你没事吧?”
初凝察觉到陈弥的异常,及时开口问。
陈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慌乱,镇静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初凝看着他糟糕的脸色,提议说,“我帮你把行李箱拿回家,你快去医院吧。”
陈弥把钥匙给了初凝,“成,您受累了。”
话音落下,陈弥掏出手机,拨通了陈伟明的电话。
“嘟”
过三声后,彩铃传来。他从未觉得等待接通的几秒钟有这么漫长。
好在那边很快接通——
“喂,陈弥啊。”
“奶奶怎么了?”
陈弥摘下肩上的书包,开门见山,语气不善。
“你都知道了?”
陈伟明直截了当说,“……你奶奶她半夜翻身掉下床,摔了尾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