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黏人的缅因猫用尾巴努力蹭着主人的脸撒娇,结果没有讨好到,反倒蹭了主人满脸猫毛。
“咳。”
舒韵清了清嗓子,“算了,念你初犯,原谅你。”
“嗯。那你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他又问。
舒韵刚咽下的气,又冒到喉咙,她直拍胸口。
许是他也觉得不妥,补了句,“我去接你。”
舒韵安静了很久,上班两个大字像是紧箍咒锁在她脑袋上。
她总算明白和上司谈恋爱的弊端了。
哪里还有甜甜恋爱的氛围。
一股班味。
“我不想上班了。”
舒韵豁出去了。
对面也沉默了会。
思考后,他说,“可以。我给你批假。”
“今天想去哪里玩。”
舒韵傻眼了,批假原来这么容易,那她之前申请假条写的几百字说明报告算什么?
这分明就是他以权谋私!
“梁柏庭同事,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首先,舒韵我,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影响工作,我对工作的信念感很强的,你不要诱惑我。”
舒韵突然坐直了身体。
电话那边传来他轻轻的笑声。
舒韵听着像嘲笑。
“那舒韵同事,我们一会见?”
“我八点半左右可以到你家楼下,需要带早餐吗,梁总?”
舒韵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无法自拔,显然没听清刚才梁柏庭说的意思。
是他来接她上班。
“八点四十五,你家楼下见。”
他说。
电话挂断的时候,舒韵才反应过来,她领导要来亲自接她上班。
这在以前简直倒反天罡。
现在是真的农民翻身把歌唱了。
挂完电话还不够,手机震动又传来消息。
梁柏庭:早餐还是上次的吐司三明治,有别的想吃的,随时告诉我。
梁柏庭:听从领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