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韵听话穿了,梁柏庭又让她自己把扣子扣好,扣好不行,连腰带都让她系。舒韵马上要在办公室被他捆成一个粽子了。
等进了地下车库后,舒韵就明白了。
外面风很大,是吹得她鼻尖都发疼的那种冷冽。这样裹着大衣,她不会被冻着。
舒韵总觉得他在笑,她又不明白梁柏庭现在笑什么了。
“你到底在开心什么。”
舒韵问他问得认真。
“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情。”
他垂眸。
“什么啊?”
她追问。
“说了你会生气。”
他说。
“我都原谅你了呀,说明之前的我也都不追究了,你快告诉我。”
舒韵着急。
“真的?”
他不信。
“真的啊。”
舒韵被钓得急死了。
“深夜暴雨把我们困在办公室,孤男寡女……”
他突然开口。
死去的记忆瞬间攻击着舒韵的大脑。
——深夜暴雨把我们困住在办公室,我们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你看见了美丽性感迷人的我,产生了些……坏坏的想法。然后请你……自己发挥一下后续剧情,不少于五十个字,要有动作描写()。
“啊——!”
她爆发出尖叫。
作者有话说:舒韵:你!想!干!什!么!(用户非常地愤怒)
梁总:坏坏的事情。(开心)
舒韵恼羞成怒,攥紧了拳头,转身怒视梁柏庭。
后者没什么反应,不紧不慢提醒她:“不是说不生气?”
舒韵咬紧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那你想好咬哪了?”
他笑。
舒韵又是一愣,他到底清不清楚他现在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她脸皮薄,才不会说正中他下怀的话,“我又不是兔子。”
舒韵扭头不看他,耳根开始微发烫。
“那你是什么?”
梁柏庭跟在她身后。
“我是人类!伟大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