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高跟鞋踩在地板的声音,他淡然抬眸,“把门关了。”
舒韵暗笑了下,笑他沉不住气。
原来时候,她进他办公室,可是要大门敞开的。
“这些文件我都帮您看过了,这几份签字就可以,这些得您再过两眼。”
舒韵将东西放在他面前,然后故意将刚才小朋友分享给她的糖果放了几颗在上面,“请您吃糖,老板。”
梁柏庭余光瞥见她周末刚做的指甲,圆润饱满的指尖像是小小贝壳,是很淡的裸色。
刚欣赏没一会就又被几个惹眼的糖果纸搅乱。
“谢谢,不吃。”
修长的手指夹着几张纸,漫不经心地将那几颗糖抖掉。
今天他签字签得很慢,每次下笔都在斟酌,但舒韵又看不懂他在斟酌什么。
她着急拿了去工作呢。
“对了。梁总,我想帮我一个朋友问下,咱们长藤公司,有没有明确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
她问。
他笔尖滑过纸张,停留片刻,再收笔,“谁?”
“您可以先告诉我答案吗。”
舒韵不被他牵着走。
“公司没有明确规定禁止恋爱。”
他语气淡淡,视线停留在她刚要翘起来的唇角,又补了句,“但我也可以规定。”
她翘起来的唇角又压了下去。
“需要吗。”
梁柏庭将签好字的文件递交给她手上。
“不太需要。”
舒韵摇头。
“许既?”
他试探。
舒韵愣了下,反应过来。
某人吃醋。
她压下去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梁柏庭看她嘴角抽了半天,像是精神失常。
“什么表情。”
他手上该给的工作都给了,但却没着急让她出去。
“嗯?”
舒韵该装傻的时候就装傻,其实也装不了一会,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