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礼沉沉道:“就是因为我们太清楚这点,所以我们之间从没有越矩行为,我们只会是姐弟,不然你以为你能有机会吗?”
“明宝珠都嫁给我了,你说你们没有越矩行为,那顾明玥是怎么来的?”
顾玉衡怒喊出声。
明崇礼错愕地看着他,“不是你······”
顾玉衡恨恨地看着他,“顾明玥不会是我的,那段日子因为厂里有领导下来检查,我忙得早出晚归,我有没有碰她我自己能不清楚吗?她怎么能怀孕?而且那段时间,正好是你从部队上回来了,她回了一趟娘家,回来之后就神色异常。”
明崇礼突然怔住了,因为他是没有印象的。
恍惚间,他忽然想起一事,那天他见到了回娘家的明宝珠,她变了很多,带着孩子,脸上全是母爱的温馨,见到自己会喊小礼,也仅此而已,再也不像以前对他那么依赖,不会单独跟他待在一起,好似在故意躲着他一样,那天晚上,他难受地在屋里喝了很多酒,后来一觉睡到了天亮。
可醒来之后却现了身体的异样,还有凌乱的床铺,他看着地上散落的空酒瓶,未做他想,以为自己只是太过于思念才做了那种梦。
难道···难道···?明崇礼瞬间不确定了。
那天从屋里出去,王婶是告诉他说,宝珠一大早就带着明昭回家去了,当时他以为宝珠是为了躲他,心里很是失落,根本没有想到这些。
顾玉衡继续道:“如果顾明玥不是你的女儿,她能那么在意吗?她会因此而疯吗?”
明崇礼愣怔了许久。
“所以你觉得那不是你的孩子,你明明知道安若晚把孩子抱走,就那么亲眼看着她疯似的寻找?”
顾玉衡沉默了。
“所以你亲眼看着她疯,亲眼看着她因此没了命,顾玉衡,不得不说,你真狠啊!”
一个男人能有多狠,也不外乎这样了,亲眼看着你疯却能无动于衷。
顾玉衡喃喃道:“我能怎么办?我跟她说了很多次,没了这个孩子,我们还能再生一个,两个,或者很多个,可她扇了我一巴掌,告诉我谁也不能代替那个孩子的位置。”
顾玉衡抬眼看着明崇礼,“因为那是你们生的孽种,她才那么在乎。”
明崇礼却觉得不单单如此,只因那是她自己的孩子,对明昭也好,对明玥也罢,她都是一视同仁的。
毕竟当初她嫁人之前,他们就知道他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她嫁人,他娶妻,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安若晚抱走孩子的事你知情吗?”
顾玉衡顿了一下,“不久前才确定的。”
陈志杰来见安若晚的那个晚上,顾玉衡其实跟出去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却在回来之后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或许是因为他在最初的时候本就怀疑过安若晚,因为那时候安若晚正逼他离婚,也许是他也希望那个孩子消失。
只有那个孩子消失了,他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他再也不用看着她,来提醒自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
“顾玉衡,我们都看错你了,你真狠!”
顾玉衡不停地重复着:“我是爱她的,我就是因为太爱她了,所以才会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