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他们不知道,倒是段晓军跑来了。
“顾哥,顾哥,出事了,你爸和你后妈出事了!”
跑进来看到院子里的卫邵,段晓军朝他尴尬地笑了笑,顾明昭从屋里出来了。
段晓军看到顾明昭就跑了过去,“顾哥,你快去看看吧,公社的人把你爸送回来了。”
顾明昭淡淡道:“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可看的?”
段晓军摇头,“不是,是···他们的头···被剃了一半。”
段晓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他看到顾明昭目光凝滞了瞬间。
“顾哥。”
顾明昭嘴角动了动,“顾玉衡看着怎么样?”
像他们那样的人,这样的屈辱才是最容易直击心脏的打击。
段晓军低声道:“看着不太好,人也瘦了很多。”
顾明昭点头,“知道了。”
段晓军看他情绪不高,就算再怎么怨恨,但他们始终是父子,这点是永远没法抹掉的。
段晓军离开后,顾明昭就靠在门上静静的出神。
卫邵看了他一眼进了屋。
陈娇娇在屋里已经听到了,看到卫邵进来,问他:“大哥没事吧?”
“不像没事的样子。”
陈娇娇叹气,“能理解。”
卫邵看着她,“你不担心吗?”
陈娇娇挑眉,担心什么?人家也用不着她担心啊。
顾心慧又被吓病了,浑身无力,躺在炕上下不了床。
王艳艳她们也有点被吓到了,屋里安静的很,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能让她们如此警醒。
不仅知青如此,连同村里人都很讶异,更加不敢靠近牛棚。
卫父坐在炕头上抽着旱烟,屋里烟雾笼罩,卫母进门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她缓了口气,嘟囔道:“烟熏火燎的。”
打开门窗通风。
走到炕边坐下,对卫父说:“今天也真够吓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把人弄成那样。”
卫父没吭声,只是抽烟的动作有点僵硬。
他是村长,还被特意批评了,让他好好看着那两个人。
卫母大概明白他的情绪,“行了,别想了,赶紧把粮食晒干剥粒,交公粮,这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