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卫母出来倒洗脚水,看见西屋黑乎乎的,叹了口气。
回屋看到卫父坐在褥子上抽烟,没好气道:“你少抽点吧,整天跟个烟囱一样,呛死个人,看看你那褥子上烫开的洞,我可不给你补,你就那么睡吧。”
卫父瞥了一眼卫母,看出她情绪不太好。
“谁又惹你了?”
卫母坐到炕边,唉声叹气道:“你说老二他们怎么就非要搬出去住,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住在一起多好,而且眼看他媳妇就要生了,住在一起,我还能帮衬点,现在倒好,跑村西头住去了。”
卫父看着她说:“搬都搬走了,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之前住在一起,也没见你们有多和气,要我说啊,搬出去挺好,你要是真想帮忙,不就每天多跑几步路吗,能有多远。”
卫母扯了扯嘴,“我是这个意思吗?”
卫父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就是不放心他们,其实你想多了,老二两口子都是聪明人,也有能耐,搬出去也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反而是跟咱们住在一起,畏手畏脚的。”
卫母顿了一下,“我可没看出来他们哪里畏手畏脚了。”
不让干的事都干了。
卫父意味深长道:“其他三房的事你就少管,还是看着点你闺女吧,要是有合适的人家,就给早些定下吧,省的她心野。”
卫母蹙眉,“太早了吧,谣谣还小,再过几年再说吧。”
卫父轻哼一声,“早什么,老二媳妇比她大不了多少,现在都要生孩子了,你闺女呢,这些年把心都养野了。”
卫母说道:“那怎么能比,谣谣可是高中生,要不是高考突然取消,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大城市上大学呢,现在要是把她嫁了人,要是哪天高考恢复了怎么办?”
卫父沉默道:“我看难,城里的知青都下乡来了,就算暂时不嫁人,你也多约束点吧,我听说她最近老往大队跑。”
卫母还不知道,疑惑道:“跑那边干什么,开学还得过些天吧?”
学校就在大队那边。
卫父把烟杆收了起来,淡淡道:“大队有知青,你说她去干什么?”
卫母闻言呆愣住了,卫父没管她,躺下睡觉。
就在卫父快要睡着的时候,卫母突然过来摇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