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卫邵一起从家里出来,就往镇上的方向去了。
走了好一段路程,才看到前面好似有个人影过来了。
陈娇娇试探的喊了声:“爹,是您吗?”
“是我。”
路那边传来了卫父的声音。
卫邵和陈娇娇快步走了过去,只见卫父背着手,天黑看不清神色。
卫邵:“今天怎么这么晚?”
卫父只是叹气,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都被留下问话了。”
卫邵沉声道:“那你没事吧?”
卫父摇头,“没事。”
卫父只是心里受了不小的影响,看着心情很低落。
陈娇娇安慰道:“会没事的,不用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回家吧,娘在家都等着急了。”
卫父点头,“回吧。”
到家之后,卫母看着卫父回来,这才松了口气,看着他面色不好看,也没有多问什么。
“先吃饭吧。”
隔天,公社通知救济粮下来了。
卫父让卫家三兄弟和村里几个年轻人一起去领的。
领回来之后,在大队按人头放,一个成人三十斤粗粮,小孩十斤,虽然不能解决大问题,但也能坚持一些时间。
村里人拿着救济粮都高兴得合不拢嘴,有些人已经有些日子没吃粮食了,都是吃野菜啃树皮,有的甚至连玉米芯都磨成粉吃了。
只是很快,他们就现,村里突然多了很多陌生人,在挨家挨户的检查。
卫父早有准备,也早跟村里人说开会说过了,卫家倒是没有检查出什么。
天气慢慢回暖,去年冬天下了几场雪,地里也能耕种了,卫父开始组织村里人下地干活。
陈娇娇也没有闲着,现在下地都是记工分,等到秋天分粮的时候,都是按工分的多少分。
到了地头上,看着春耕用的不是拖拉机,而是牛拉着铁犁在耕地,牛也只有一头,还有人力拉着耕的。
陈娇娇问卫邵,“咱们村里春耕不用拖拉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