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诚的亲信不少,他欲谋反的事,军中将领中知道的人肯定不少。如今凌诚被杀,群龙无首,朝廷大军在外,那些亲信若看不清形势,就是自寻死路。
江稚鱼往城墙根走了走,看到城下的陆荣,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
陆荣往前几步,也冲她露出笑容来。
ps:正文部分到这里已经结束,下面关于前世,关于皇位继承者,关于女帝,关于婚后的情节,都会放在番外里。
番外:太子
晋王赵渊和齐王赵泽一起走进两仪殿的大门。
女帝在案前坐着,案上堆着成堆的奏折。
两人见了礼,赵泽一屁股往椅上歪倒,张嘴就打了个呵欠。
赵渊也大马金刀坐下,屈指敲敲身边案几。
沈沉璧赶紧过去,给兄弟俩分别上茶。
女帝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才抬眼看两个儿子,“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事商量。”
赵泽坐没坐相,张嘴又打一个呵欠,沁出满眼的泪,“娘啊,朝廷的事跟儿子没关系吧?儿子那里还有一大摊事呢。”
女帝瞥一眼他,见他眼下一圈青黑,就问:“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赵泽不以为意,“不记得了。上次娘说的螺丝,想不明白到底怎么才能做出来,所以纠结的久了点。”
“也不用太着急,”
女帝难得好言好语安慰一句,“想不出来慢慢想,睡不好脑子更糊涂,就更想不出来了。”
和次子说完,又问长子:“这段时间处理朝政,可有什么难为的地方?”
女帝自打回京,就以身体欠安的原由,仍由晋王监国。
一问朝政,赵渊立刻蔫了,“朝中都是老狐狸,他们说的话,儿子都得仔细在心里过几圈,生怕一不留神,就跳坑了,实在太淘神了。”
说着抹一把脸,“我宁愿跟敌人真刀真枪厮杀,也不想跟那些老狐狸玩心眼儿!”
女帝挑着眉尖,看着自家儿子,眼神中透着点幸灾乐祸,“能进入中枢的人,哪一个都不是简单的,更何况一个个的不是老头子,就是半大老头,人生阅历可比你丰富多了,你跟他们玩心眼子,肯定玩不过。”
赵渊烦恼地抓抓头发,最烦那些心眼子多的人。
女帝接着问:“长赢前段时间举荐福林郡曲郡守,调任潭州为刺史,这件事朝堂上怎么说?”
潭州刺史府上下沆瀣一气,收受贿赂,欺压百姓,更是想让山贼劫杀陆荣和江稚鱼,已经被全部论罪下狱。
所以潭州刺史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陆荣在寻龙骨路上,考察过福林郡守的官声,觉得调他过去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