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向陆荣和江稚鱼,拱手躬身,“下官这就带人去莫家老宅,您二位要一起过去吗?”
陆荣扭头看江稚鱼,“要去吗?”
江稚鱼站起身,“去看看棺木上的符咒。”
陆荣才起身,当先往外走。
黔州刺史和陆都尉等人都忙跟上去。
官员们一动,跟着的随行人员也动了,加上听到消息来看热闹的乡民,乌泱泱几百人一起往莫家老宅而去。
到了地方,许县令让人押着莫远,由莫姚氏母子带路,去往后院。
花里长带着乡民,各自背了铁锹锄头过去帮忙。
莫家后院比前院更要荒芜,正值夏日,草木繁盛,后院的草长得老高,几乎无法落脚。
花里长带了十来个村民,按照莫姚氏指的方位,把通往那一片地方的草踩倒,踩出一条道来,让人能够下脚。
然后带着村民,顺着莫姚氏指点的方向,指挥着乡民开始往下挖。
没挖几下就挖到了硬物,上面的土被挖出,露出并排的两口棺材,紧紧挨着。
许县令回头瞧一眼莫远,“果然挖出棺材了,谁家没事把人埋在自家后院啊,莫远,你还不认罪?”
莫远被押着,跪在一旁,脸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县令跟花里长道:“这莫远和其妻涉嫌杀继母和兄弟,请花里长指个人带路,去把莫远的妻子带过来。”
花里长急忙禀道:“那莫远的妻子前年下雨天滑一跤,摔断了腿,后来卧床不起大半年,一病没了。”
许县令听了,心里正想着果然是恶有恶报,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少年音,“恶有恶报,果然恶有恶报,只不过她死得太轻松,便宜她了!”
许县令看一眼那黄褐色的伞,挪开视线。比起少年夭亡,活了几十年才病死,的确是占便宜了。
刘大担心铁锹刮坏了棺盖上的符咒,就喊停了挖棺的乡民们,让人用几把野草拧在一起,做了个简单的扫把,让他们把棺盖上的土扫去。
早已褪色的棺盖露了出来,上面布满暗黑色的纹路。
众人的议论声陡然响起:“哎呀,果然有符咒,人果然是被害死的!”
“是啊,跟人家说的都对上了,人还真是被莫大杀的。”
“真是太可怕了,一起住了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是个这么狠毒的家伙,幸亏平日我跟他们家没仇,这要不然,我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莫远被乡民们指指点点,跪在那里干脆闭上了眼。
刘大让吆喝着凑近看的的人:“都让开点,往后退往后退!”
把涌过来的人赶开,自己也让开位置,让江稚鱼过去查看。
那暗红纹路并不密集,看着像是几个连贯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