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边走回去,边满脸自豪地道:“我们大祭司说的果然没错,这院子还真被人做了手脚。”
他重新走回门里,朝伞的方向道:“等着昂。”
取出那枚铜钱,跟花禄招招手,“来,小子,来地上挖坑。”
花禄应一声,在院中随便找了根枯枝,在松软的地方刨了个小坑。
陈二把铜钱放进去,扒拉几下土,把铜钱埋好,拍拍手,“走啦!”
他径自往门外走去,走出去后转身看着那伞。
那伞在门口犹豫几下,还是缓慢的,试探着慢慢飘了出来。
花禄松了口气,看了眼波澜不惊的陈二,忍不住问道:“您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陈二一边往前走,一边扬着下巴,“祭司大人都交代清楚了,照办就一定没错的,有什么好惊讶的?”
花禄又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惊讶脸。
回到花里长家院子的时候,莫家老大莫远已经到了,正跪在地上回话。
众人看到陈二他们进来,全都扭头看过去,只见一只伞“飘”
了进来,所有人都惊恐地张大双目,齐刷刷地退后,远离那把诡异的伞。
一双双惊讶的目光中,那伞往前移了一段,却突然被人踹一脚一样,向后倒飞而去,摔在地上。
江稚鱼站了起来,往后退几步,朝那伞招招手:“别怕,我往后退退就是了,你们近前来。”
说完扭头指指陆荣身上的厌胜玉器,道:“你也退退吧。”
他们两人靠太近的话,邪祟不敢近前。
刘大十分迅速地,把两人坐的太师椅往后拉了拉。
两人重新坐下后,江稚鱼朝乾县县令道:“许大人继续吧。莫家继室和莫家次子就在伞下,有什么问题和不解之处,尽管问他们。”
这两天有点事,比较忙,过这几天就能正常更新了。
狼子野心
许县令艰难地咽咽口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审过的案子也不少,从来没有这样子的啊!
但看上官都看着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许县令看一眼那伞,又匆忙把双眼挪开,深吸一口气,望着跪在面前的人,“莫远,你方才说,你父亲六十岁那年娶了继室,次年生下一子,取名莫川……”
说到这里,那伞下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莫远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