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风还有些微凉,吹在人身上冷飕飕的。
路边的迎春花已经开了,一簇簇、一丛丛,烂漫的盛开着。
江稚鱼和陆荣骑马跑了一阵,把队伍甩在了后面。
他们早上刚从乌郡出来,这会儿临近午时,已经到了乌郡境内的纯安县。
据龙鱼卫打探来的消息,纯安县境内有座紫霄观,据说十分灵验。
两人这一路,只要是听到有些奇特的地方,都要去看看,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也不能漏下一处。
紫霄观在县城西边山上,脱离队伍后,两人带着二十来名护卫,一路上了山。
紫霄观地势挺高,这边台阶修得甚是平整,巨大的青石台阶一路往上。
只看台阶,就知道香火果然旺盛。
两人拾阶而上,走了一半,江稚鱼就有些喘,抬头一看,一层一层的阶梯,望不到边似的。
陆荣站住,替江稚鱼擦擦汗,笑道:“怎样,还有力气吗,要不要我背你?”
江稚鱼看到陆荣气都不喘一下,有点不太平衡,都是爬了那么多台阶,凭什么他没事人一样?
老实不客气地伸出双臂,“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陆荣捏捏她的鼻子,笑着原地转身,蹲了下去,一手拍拍自己的肩,“来!”
陈二忙在旁边扶一把,这会儿在台阶上,不小心滚下去可不是玩儿的。
自打上次在野桃沟,没有跟着进村看那一场热闹,陈二就懊悔不已。
跟着大祭司走,总会有平常难以看到的热闹可瞧。
这回他就跟刘大抢着,带人过来护卫了。
陆荣背起江稚鱼,笑着抬脚,叮嘱道:“抓紧点儿!”
江稚鱼趴在陆荣宽阔的背上,突然觉得双腿分开这个姿势,十分的不雅观。
急忙道:“哎呀算了,还是放我下来吧。”
“怎么了?没关系,我力气大着呢,不累。”
陆荣双手搂紧她的双腿,只以为江稚鱼是心疼他。
江稚鱼小声道:“太不雅了。”
陆荣反应过来,哈哈地笑,“小鱼,你以前跟人打架时的恣意哪去了?做了大祭司,越发拘谨了。你放心,出门在外,没人知道你的身份,你现在就只是个年少的姑娘,被夫君背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鱼身份特殊,在京城时没办法,那么多人看着,不谨言慎行不行。
但现在出门在外,就不用管那么多,尽管恣意放松,怎么舒服怎么来。
陈二在旁边凑趣,“对,姑娘您放心,咱们可以不是人,您想怎样就怎样,当咱们不存在。”
陆荣抬脚就踢他一下,这蠢东西,还觉得小鱼不够拘谨,故意找存在感是吧?
“这一路你给我闭嘴,好好当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