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姑母身份尊贵,是他们能比的吗?”
女帝冷嗤一声,“她尊贵什么,若不是朕打下这江山,她陆闻喜屁都不是!她身为朕的妹妹,做下那样恶心人的事,不处死还等着被人揭发出来,然后把陆家人的脸,把朕的脸都丢光吗?陆闻喜她罪该万死!”
“这件事到此为止,母亲不用再多说了,回府安安生生做您的国夫人,没事不要进宫了。哦,对了,陆屿那混账竖子最近也不怎么安分,您最好劝劝他,少在外面惹事,否则,朕能杀一个陆闻喜,也能杀一个陆屿。”
陆屿是陆荣伯父的儿子,陆荣的堂兄,陆颐的亲哥哥。
吓唬
“你在威胁我?”
秦国夫人微颤颤,突然拔高声音,“你两个兄弟都战死了,陆家就剩这几个人,你还想都杀光吗?你干脆连我一起杀了吧!”
“陆屿若犯了错,就算他姓陆,朕照杀无误!”
秦国夫人大叫:“陆闻章,你这个冷血无情……呜呜呜……”
江稚鱼听到这里,猜想是陆荣捂了秦国夫人的嘴。
心里叹了一声,陛下和陆荣都不容易,朝堂的事已经够艰难了,家里人没几个省心的。
好在姑侄两人都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否则那些所谓的亲人,仗着陛下的势,还不知道要多猖狂呢。
……
江稚鱼一回去就被江存勖叫了过去。
江存勖坐在椅上,问:“宫里的事忙完了?”
江稚鱼点点头,“嗯。”
江存勖垂下眼帘,略思考片刻,决定不迂回了,直接问道:“今日让你出去,你知道去干什么吧?”
江稚鱼眼睛眨了眨,道:“知道。”
她心里清楚的很,现在是陆荣和她爹在博弈。她爹一心为了江氏,想让她招婿。但陆荣步步为营,寸寸逼近,图谋不要太明显。
就算她心里不偏不倚,她爹也是斗不过陆荣的。
且不说陆荣那八百个心眼子,单是权势压下来,他爹也没辙,如今不过是在做最后挣扎罢了。
“你怎么想的,楚家那小子你觉得怎样?”
江存勖问。
江稚鱼十分公允地道:“父亲考虑地很周到,楚家门楣不高,楚公子又不是长子,关键品性不错,前途可期,各方面来看,都是比较合适的人选。”
“但是呢?”
江存勖十分自觉地问。
江稚鱼忍不住笑了,他父亲这话问的,说明心里明镜似的,“父亲的想法我明白,我们江氏大巫向来不外嫁,我在江氏一天,江氏就多一天荣光。但是,父亲可想过,今时不同往日?二百年前,除了江氏的巫,还有姬氏、微生氏、风氏、姜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