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双眼就黯淡几分,嘴巴瘪了瘪。
江稚鱼说着,扶着桌子往靖国公身边走,陆荣赶紧扶了一把。
靖国公在一旁,看着陆荣,再看看江稚鱼,脸上露出笑容来。
“麻烦国公爷把伤口露出来。”
江稚鱼道。
傅珩忙去帮着靖国公,脱掉外袍,把缠在胸口的布条取掉。
伤口看起来还是有些大的,因为当日伤处化脓,被剜去腐肉,这会儿还没愈合,看起来有些吓人。
江稚鱼伸手在靖国公身前,围绕着伤处虚空画着圆圈,再虚空勾勒出一张符,食指轻点,口中念咒,然后喝一声:“去!”
手指猛地指向老邓的方向。
老邓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往后倒退几步,傅珩忙搀扶一把。
再看靖国公的伤口处,干干净净,肌肤完好,连个细小的疤痕都没有。
靖国公摸摸胸口,甩甩胳膊,赞道:“江姑娘太神了!现在我没感到半点不适!”
又看看那边脸色刷白的老邓,“老邓啊,这段日子就辛苦你了,赶紧回去歇着,这几日让你婆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靖国公这些日子习惯了伤痛,还不觉得什么,突然到了老邓身上,他有些受不住,就告辞离开。
战事紧张,靖国公感谢了江稚鱼几句,没在这里耽搁,立刻带人出去部署。
陆荣临出门前,交代江稚鱼:“小鱼继续休息吧,你第一次奔波这么久,没有两三日休息,恢复不过来。”
江稚鱼微笑道:“行,殿下忙去吧,不用担心我。”
说完看到傅珩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她,冲他也笑笑,“小公爷也快去吧。”
傅珩张张嘴想说什么,被陆荣拉一把,“走吧,别耽误小鱼休息。”
两人一起出去,一直走到院门口,傅珩叫住陆荣:“陆二哥。”
陆荣回头看他,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傅珩盯着他,目光里带了点委屈,“我先认识江妹妹的。”
陆荣摇头,“不是,春日我外出时就认识她了。其实,认识先后有区别吗,你才见过她几回?”
两人都明白对方说的什么意思,彼此心照不宣。
傅珩有些低落,其实总共就两回,中间还有两次认错人了。
“是你把我丢神武军的,不然我一定会和江妹妹多多接触。”
傅珩不是笨人,说到这里,心里就有些明白了,“那次江妹妹的同胞姐姐也在,你认出她了?所以你把我丢神武军是故意的,不愿我和江妹妹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