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赵泽早已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看到赵渊和陆荣停战走过来,立刻分别给两人各倒一杯茶,笑呵呵道:“何必呢,大热天的出一身臭汗,还要被母亲训斥,多不值当。”
赵渊瞪他一眼,“你懂个屁!”
赵泽好脾气道:“好好好,我屁都不懂。”
转头问陆荣:“长赢你懂吗?”
陆荣接过他手里的茶,“没有大哥懂。”
气得赵渊又想抡拳头,女帝喝一声:“给老娘安生坐下!”
赵渊才气哼哼坐下,一口把茶水闷了,杯子递给赵泽,“再倒点。”
赵泽顺从的又给他续一杯,慢慢腾腾道:“得,牛嚼牡丹,糟蹋好东西。天下最名贵的茶,到了大哥这里,就只配解渴。”
赵渊不理他,先把茶水灌肚里,才道:“茶不就是解渴的,不然要它何用?”
说完嫌弃不过瘾,夺过茶壶举起来,干脆对准壶嘴咕咚咕咚往下灌。
赵泽摇着头“啧啧”
几声,“牛嚼牡丹,煮鹤焚琴,大哥可真会暴殄天物。”
赵渊一巴掌轻拍他脑袋上,“跟我显摆你会的词儿多是吧?
赵泽指着他告状:“娘,大哥又打我。”
女帝给他一个大白眼,“幼稚鬼,多大了还告状。”
十分公平的,也给赵渊一个嫌弃的眼神,“真粗鲁!”
等赵渊放下茶壶,才道:“说吧,长赢怎么你了?”
赵渊一屁股坐下,恶狠狠瞪陆荣一眼,然后扭头有点委屈地道:“娘,您不知道,这次您儿子在战场险些回不来了。”
“战场上的事,关长赢什么事?”
“当然关他的事了,那天我军大胜,将士们打扫战场,我正准备率军回营,突然从死人堆里射出一箭。若非儿子反应快,这会儿已经是个死人了。”
在座三人齐齐变色,赵泽和陆荣齐齐出声。
一个道:“是敌军的人,故意装死行刺?”
另一个道:“是我军中士兵躲在人堆里行刺?”
赵渊冷笑着瞪陆荣,“瞧瞧,这就露馅了吧,你怎么知道是那射箭的是自己人?难道那人不是你派去的吗?”
女帝嫌弃地看自家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解释:“人若不是自己的人,你何必一回来就找长赢的茬?如果敌军派人偷偷给你一箭,你怎么会想到长赢身上?这么简单的道理,用指甲盖想想就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