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保证,“小鱼放心,从今后,我绝对离他远远的。”
想了想,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江稚鱼一直问乐昌县主,“小鱼是算出来,我一辈子倒霉的事,不光和杨子荐有关系,还和乐昌县主有关系?”
江稚鱼正蹙着眉头想事情,“大哥稍等。”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江知行若因为防备杨子荐,不去参加他的宴会,那么他会不会换个方法,比如把人打晕,强行带走,再和赵嫣儿放一张床上?
如果这样,还不如按照前世的老路,这样敌在明我在暗,反倒容易反将一军。
想到这里,急忙道:“不用离他远远的,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如果有天杨子荐请你参加什么宴会,或者同窗间的聚会,你一定要处处留心”
生辰礼
江稚鱼停顿了一下,他们既然起了这个心思,大约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没有千日防贼的,还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
江知行不是笨人,听她这么一说,就猜了个大概,联系前面江稚鱼问乐昌县主的事,脸色再一次变了。
他的一辈子若是跟那样一个人绑在一起……
他一脸铁青,“行,我知道了。杨子荐的邀约我尽量不去,如果不得不去,杨子荐用过哪道菜我再用,碗筷杯子先用水冲洗干净再用,茶水酒水一概不沾。”
江知行虽然这样说,心里并没有多轻松,他也想到了江稚鱼担心的问题。
又道:“我今后行事会谨慎再谨慎,尽量不落单,不让他们有可趁之机。”
江稚鱼干脆道:“一直防备着太麻烦,如果近期那杨子荐约你,你跟我说一声。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人家双方长辈都同意的事,咱们就帮着成全好了。”
江知行见她说到后来,神情带了几分俏皮,心里不由有些软,抬手摸一下她的头,心里的烦躁消去了不少。
温和地笑一下,“那就麻烦我们小鱼了。”
兄妹俩说完话,江知行出门去庄子,江稚鱼回去继续练习她的巫术。
日头西斜的时候,江知安突然带傅珩来她的院子。
傅珩行色匆匆,顶着满头的汗,身上还穿着神武军的服色,显然是才从城外的神武军赶回来。
一进院子,看到树荫下坐着的江稚鱼,就呲着一口大白牙,笑容灿烂道:“江妹妹,我来给你送礼物来了。”
江稚鱼起身,一脸的疑惑。
傅珩道:“我听说今日江妹妹及笄,原本早应该回来参加江妹妹的及笄礼的,但是前两日我们将军给我们派了外出的任务,我是提前完成了任务,才赶回来的。还好来得及。”
他一张嘴吧啦吧啦,语速极快,说完,就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包袱递过来,“这是我送江妹妹的及笄礼,江妹妹看看喜不喜欢。”
看江稚鱼愣着没接,自己把包袱往桌上一放,打开包袱皮,露出里面的木头匣子。
傅珩把匣子打开,江稚鱼看到里面的东西,就目瞪口呆。
只见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玉器,什么玉镯子、玉步摇、玉佩、玉扳指、玉项圈、玉臂钏,乱七八糟堆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