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看这庄夫人口气挺硬,她那女儿庄静菲也不是善茬,也不知道庄家是什么来历,就拿眼去看胡若瑕。
胡若瑕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以前也没在京城的各大宴会见过。
沈老夫人脸上堆着笑,“庄夫人稍安勿躁,等我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放心,姑娘们在沈家出的事,沈家一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说着绷了一张脸,喝一声:“小三你过来!”
沈夫人欲言又止,看看满不在乎晃荡过来的儿子,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下。
沈三昂着头,不在意地左右张望着,往沈老夫人跟前一站,脸孔随意朝着旁边道:“不是我,大哥他瞎说,一个傻子说的话也能相信?反正不是我,祖母爱信不信。”
沈老夫人被他一个“傻子”
气得想给他一巴掌,就算长孙真是傻子,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光明正大说。
沈大公子指着沈三道:“就是你,你用布袋装的马蜂,你把布袋扔水里了,我都看见了,不许耍赖。”
“那是你眼花了,我敢放马蜂自己不怕被蛰啊?”
沈三翻翻眼道。
妇人们也有些疑惑,是啊,敢带马蜂来,难道他自己不怕被蛰?
庄夫人环顾一圈,“你们有谁看到马蜂打哪来的吗?
我家二哥博学强识
众姑娘面面相觑,当时江稚鱼、胡若瑕和庄静菲正打架,乱哄哄的,谁也没看到马蜂到底从哪来的。
庄夫人冷笑一声,“这里是水中间,又没有树木,哪来的蜂巢?马蜂不可能无缘无故大老远的飞到这里来,除非是人带过来的!”
夫人们都是这个想法,齐齐看着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眼风凌厉地望着沈三,“孽障,还不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做的?”
沈夫人忍不住,揽一把儿子的肩,不自然地笑着道:“母亲,您老别动怒。小三儿平日虽然胡闹,恐怕也没这个胆量,会不会是哪位姑娘身上的香气把蜂引来的?”
她这话一说,夫人们都看看她,心里都有些不爽,这是要把锅推到别人头上。
一位夫人道:“又不是蜜蜂,闻着香味就来了。”
“于夫人说的对,马蜂又不是蜜蜂,怎么会闻到香味就来了呢?”
“怎么就一定是马蜂呢,为什么不是蜜蜂?就算是马蜂,难道小三儿不怕被马蜂蛰了?”
沈夫人反问。
她就这一个儿子,平日娇惯了些,如果承认了放马蜂蜇人,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儿子肯定会被丈夫上家法。
陆颐突然出声:“的确是马蜂,这个我们都看到了,马蜂个头比蜜蜂要大。听我家二哥说过,蜜蜂性情温和,一般不会攻击人。马蜂性情暴躁,容易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