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小鱼回来了,祖母就放心了,一放松可不就睡好了。”
“不是,”
江稚鱼嘻嘻笑着解释:“是因为孙女昨晚画符给祖母助眠,祖母才能睡得好。今后每日早晚,孙女都会为祖母治疗,这样祖母不光今后能睡得安稳,身子也能很快康复。”
“真的?”
江老夫人犹自不敢相信,但昨晚的确睡的挺好。
“祖母等着瞧就行了。”
江稚鱼自信满满,就差拍胸膛保证了。
“好,好。”
老夫人开怀的抚着江稚鱼的手臂笑。
祖孙两人一起吃了早饭,江稚鱼就又给江老夫人施祝由术。
然后陪着祖母说了一阵话,讲述古书上祝由术治病的例子,给祖母足够多的信心。
只有患者足够相信能够治愈,治疗效果才会更好。
正说话间,外面有人叫翠屏的名字。
刁奴
翠屏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向江稚鱼道:“二姑娘,您院子里的田妈妈遣人来找您,说是想问问小厨房的事。”
江稚鱼就跟祖母告辞离开。
出了祖母的院子,就看到田妈妈在院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皱着眉头,一脸的怒色。
“出什么事了?”
江稚鱼见她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小厨房的事,而是担心惊动祖母,才找的借口。
田妈妈上前来,脸色十分不好,“姑娘,您快去看看吧,阿莲去库房换被褥,卢芬那狗仗人势的东西先是说正在忙,让阿莲好一阵等。好不容易人过去了,又说府里人到京城时间短,被褥没有赶制新的,库房只有那样的被褥,现做来不及,让姑娘您将就着用。”
卢芬就是内院管事卢妈妈,跟在卢氏身边几十年,是卢氏的心腹陪房。
因为跟田妈妈年龄相当,所以田妈妈气急了就直接称呼她全名。
“阿莲不信,要闯进库房查看,卢芬不许,还说阿莲没规矩,还给了她两个嘴巴子。阿莲那性子,气急了什么都顾不上,就和卢芬那老东西扭打起来,卢芬就让底下的人把阿莲按在地上打。”
江稚鱼听得火大,类似的事情前世没少发生,因为父母漠视,兄姐不待见,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们也没把她当回事,吃食和用品上不知克扣了多少回。
那时她不愿惹事,只能一味的隐忍,但这辈子不一样了,那些刁奴若是还敢骑到她头上,她不介意给他们永世难忘的教训。
江稚鱼带着田妈妈匆匆往库房赶,田妈妈愤愤不平,“说什么没来得及赶制新的被褥,骗鬼呢!咱们这样的人家,谁家没有准备多余的被褥,万一来了客人留宿,给人用铺用什么?”
江稚鱼压着火气,不发一言,急匆匆来到库房,远远就听到卢妈妈那大嗓门的喝骂声:“你打呀,你再打呀,你个小贱人,还敢跟老娘动手,老娘还收拾不了你了?怎么停了,给我继续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