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妈妈有些不敢置信,“真,真的啊姑娘?”
“真的。”
田妈妈才反应过来,惊讶地指着门口的方向,道:“方才,方才是姑娘!是姑娘让卢家母子出丑的?”
江稚鱼点点头。
田妈妈双手合十,“欸呦,老天呀,祖宗保佑,老天保佑啊,姑娘这是苦尽甘来了啊!”
人人都说天降祥瑞是大姑娘,以至于大姑娘就是家中的宝,二姑娘就是根草。谁知道结果弄错了,苏醒巫脉的是二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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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二姑娘这些年遭的罪,就两眼含泪,“姑娘今后再也不用受气了。”
江稚鱼笑笑,“是,今后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妈妈快去吧。这边的事处理完,我还要赶快进京呢。”
“好好,我这就去。”
田妈妈擦擦眼泪,高兴得路都不会走了,扶着门框往外走,突然又回头问:“姑娘要扎卢家表少爷的小人儿?要不做两个吧,还有卢大太太。”
江稚鱼道:“妈妈,卢槐序作恶多端,我略作惩罚,让他今后再也害不了人。卢大太太已经得到了惩罚,她今后再也恢复不了,她口眼歪斜的,今后也没法见人了。”
巫术除了自保,轻易不能施展来害人,否则必遭反噬。若没有天道制约,大巫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真那样,大巫就不是受人敬仰,而是让人恐惧了。
有这样逆天的存在,比什么刺杀好使多了,帝王哪会安心,定会千方百计除掉。
“对对对,我这就去给姑娘做小人儿。”
田妈妈说着就着急忙慌的出门去,步态都透着轻松。
田妈妈做惯了女红,手脚麻利的很,次日一早就给江稚鱼送来了一只布偶娃娃。
阿莲跟着过来,好奇的问:“在上面扎上针就可以了?”
“哪那么容易?要这么简单,大家还不天天你扎我我扎你了?”
江稚鱼一边把捡回来的带着卢槐序血的板砖取出来,一边回答阿莲。
“妈妈,你和阿莲先下去吧。”
江稚鱼吩咐道,施展巫蛊之术,不好让别人看到。
阿莲本来十分好奇,听了江稚鱼的话,有些恋恋不舍的跟田妈妈出去了。
江稚鱼用剪刀把沾染血迹的地方刮下来,用水化开,指尖蘸血水,点在布偶的额头。
然后在黄表纸上写下卢槐序的名字,折好了粘在布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