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久久不语,苏绣脸上神色微变,
苏有落抿了抿唇,避开了母亲探究的目光,低声说:
“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时候……不太懂,有些误会。长青他……其实没做什么真正伤害我的事。他对我……很好。”
苏绣心头百感交集,有惊讶,有担忧,
她不懂究竟是什么事,哪怕如此问,苏有落依然不肯透露只言片语?
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孩子的安全是底线。
苏绣打算自己去查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
阿莎出现在门口,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她手中捧着一套折叠整齐的祭祀服饰,是用于即将到来的祭枫节。
她对着开门的裴长青微微躬身,将衣物递上,
“乌鲁塔,您的祭服。”
裴长青接过,随手放在了厅内的木桌上,目光并未在阿莎身上过多停留。
苏有落正坐在窗边的画架前,对着窗外的枫林勾勒线条,见状停下画笔,温和地招呼道:
“阿莎,进来坐坐吗?喝杯茶。”
阿莎的视线极快地扫过屋内的苏有落,随即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
她拒绝的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犹豫,转身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院外的光影中。
苏有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好再挽留,只得随她去了。
“阿莎似乎总是这样,来去如风,带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沉寂。”
苏有落轻声评论道。
裴长青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门,说:
“阿莎性子向来如此,经历太多的人,很难保持纯真。”
苏有落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于阿莎的异常。
他忽然想起阿莎送来的那套祭服,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
“刚才阿莎说的祭服……是有什么重要的祭祀活动要到了吗?我看寨子里近来似乎也比往常要忙碌些。”
“嗯,”
裴长青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的枫林上,“是祭枫节。就在两天后。”
“祭枫节?”
苏有落放下了画笔,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是为了祭祀这些枫树吗?听起来很美。”
裴长青见他感兴趣,便详细解释道:
“不全是。更准确地说,是祈祷山神赐予丰收,并祈求安宁。”
他顿了顿,继续:
“节日当天,族人们会换上最隆重的传统服饰,在日落时分,于寨子中央最大的那棵古枫树下集合……”
苏有落听得入神,
“然后呢?会有歌舞吗?或者其他的仪式?”
“有。”
裴长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