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面儿上沾腥味,先放他回去,等过两日将他一双腿打断。”
裴烨又递给对方一个瓷瓶,“给他服下这里头装着的药丸。”
这药服下之后便不能人道了。
裴烨眼中闪过嗜血的锋芒。
桑傕那双盯着楚怀瑾的眼睛,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惦记了自己不该肖想的人,就该承受自己想不到的后果。
是是非非
传言桑傕的一双腿废了,子孙根儿也出了问题。
他的父亲暨王找遍了全京都的大夫,就差进皇宫请御医了,却都治不好他的病。
那是裴烨从南疆疆带回来的毒药,中原的大夫见都没见过这种药,怎么会治得好。
桑傕为什么会遭遇此祸,京都中的人都知道,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裴烨近日娶了新夫,还总是蜗居在府,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也是一贯压着不予处理,让外面的人以为他脾气很好似的,殊不知……裴烨前几年可是以“杀神”
这个名号闻名于南境的。
若不是顾及着桑傕的皇室身份,他才不会将这件事拖到现在才料理了。
桑傕被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不过也有些骇人听闻,这事儿传到宫中,皇帝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说什么。
身边的大太监给他递了一碗温养的补汤:“陛下劳苦,还要为这种小事分去心神。”
桑琰淡淡一笑:“小皇叔这一脉算是断了,怎么也不能说是小事儿。”
太监身躯一震:“那陛下的意思是……”
“不过谁叫他那个儿子太过顽劣了,”
桑琰接着补汤,抿了一口,“前些年的事情,朕还能当作没听见,今时今日他惹了朕的爱将,朕怎能再为他遮掩。”
太监跪着接回来他手里的碗,将头埋得很低:“陛下英明。”
桑琰咳了咳声,上了年纪之后他的身子便没有从前那般能抗事儿了,如今他批一个时辰的折子便双目眩晕,几乎看不清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
“听说裴卿的夫人,今年要参加科考?”
桑琰不经意间提起。
“是,楚……夫人是徽旻书院的院生,可以免去童试,直接参加贡院的秋闱。”
太监本来想说“楚公子”
,但是一想到前些天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楚怀瑾并非楚家公子,便换了个称呼。
“原来是徽旻书院的学生,那他从前和裴卿是同窗?”
桑琰问道。
“是,听说楚夫人先前在徽旻书院的功课很好,如今在皇子院给几位殿下上课的夫子从前是他的老师,他们对楚夫人赞口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