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我的衣服侥幸完好无损,多余的准备没了意义便拿去物尽其用也好。”
沈岚生笑了笑,很是优雅和善,大方从容得让人很难对他起疑。
“说、说得对,我这就赶紧去改了!”
设计系学生接过布料,抱紧衣服作势就要走。
“等等。”
陆巡拦住了准备离开去改衣服的学生。
撤回前面的胡思乱想,他也不觉得这事一定与沈岚生无关。
“你怎么会这么刚好提前准备了?”
陆巡直盯着沈岚生问道。
“我也不是第一天参与这些事,早期在外面工作时遇到不少情况,总该会有些防备。”
沈岚生扫了陆巡一眼,随后视线落在他旁边的温尔森身上,“森学长也知道的,这不难理解,不是吗?”
沈岚生话里对温尔森的称呼变了,好像有意变得疏远客气。
温尔森认真思量了一下,不得不点头。
“嗯,岚生能帮这个忙真是太好了,赶紧去准备吧。”
说着,温尔森看了眼陆巡,示意他可以放设计系学生离开了。
“那,我也一起过去吧。”
沈兰因这时出声说道,“毕竟我是模特,有问题随时能改动也更有效率一些。”
“也是呢,我陪你一起。”
温尔森向沈兰因投去从未见过的温柔又真心的笑意,随后道了声“失陪”
,便和沈兰因他们一起去往另一边的裁衣间。
看着那几人渐行渐远,身影消失在交杂的人潮中,沈岚生转头看回同样被扔下的陆巡,带笑的眼底沾了些许疑惑。
“学长你怎么不跟过去?”
沈岚生微微侧眼,嘴边挂着调侃笑意,“‘主人’可走了呢。”
“留下来‘看门’。”
陆巡冷着脸,言简意赅道。
跟在温尔森身边那么久,陆巡再怎么笨也看得出他明显是留自己来牵制沈岚生,防止他跟着他们过去。
“原来是这样。”
沈岚生故作一副大失所望的伤心模样,他懊恼又委屈,“看来还是不放心我呢。”
说是这么说,但沈岚生心里再清楚不过,他早已预判温尔森会有这样的做法,而这也正好是他想要的结果——留下陆巡单独同他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