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初知第一次听到红舒的声音。
…
“他一心求死,没有半点活下去的欲望,为什么三番五次要我救他?”
姜初知问的谨慎,但作为s级玩家,更有着神医一称,她有着自己的底线。
杜鹃语气轻快,似是安慰,“他的命不由他说了算,你只需要保住他的命,多余的不必多想。”
怎么可能不多想…
姜初知愁眉苦脸道,“我只是觉得,这样耗下去没什么意义,每次救完治好伤,过不了半个月又会这样半死不活,连个人样都看不出来,图什么呢?”
杜鹃微笑着看她,并不打算回答。
这笑容姜初知看在眼里,寒在心底,扭曲又瘆怕。
…
姜初知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半垂着眸不敢去看卧房门口的两人,勉强撑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客气了,只是动动手的小事,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让安队长叫我就行,或者你也可以联系我,代号姜初。”
陆拾笑的温和,黑白分明的眸子静谧宁和,点了点头说,“好。”
这笑容看的两人都是一怔。
仿佛当年那个张扬不羁的红舒就站在他们面前,哪怕岁月流转,饱经摧残,对他而言只是褪去了一身的嚣张跋扈,依旧耀眼,如月莹润。
姜初知无法将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和当初的红舒联系起来,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涩难忍,“红舒,对不起。”
这人表现得越是温和有礼,她心里越是愧疚。
安枕槐倏地反应过来,朝姜初知丢了个眼色过去后,推着陆拾回了卧室。
把人按坐到床边,安枕槐就抱着手臂盯他,直到姜初知乘坐飞行器离开,才没好气地收回目光。
“呵!”
陆拾不解,歪头看他。
“姜初知刚帮了你,你就想从她嘴里套话?”
安枕槐挑了挑眉,“我比她知道的多,你直接问我不行?”
陆拾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她对我有愧疚,不想让她再继续没有意义地愧疚下去。”
“你就不好奇她愧疚什么?”
“不好奇。”
安枕槐追问道,“那别的呢?也不好奇?”
陆拾想了想,“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