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胜者寥寥无几,被冠以守枝人之称。
反攻游戏副本内之所以无法限制守枝人的维能,是因为类似s级突破的试炼,他们已经经历过不下百遍。
但游戏是公平的。
杜鹃叹了口气,“孩子大了,心野,管不了喽。”
话音未落便断了通话,让安枕槐的气没地可撒。
安枕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鹈鹕咧嘴一笑,“鹈鹕姐,太子还在抚棉吗,我想去见他一面。”
孔雀打趣道,“呦,叫鹈鹕姐叫的这么亲,怎么对我就凶巴巴的,有求于人态度就是不一样哈。”
安枕槐挑眉一笑,“我可没有,孔雀姐先凶我的。”
鹈鹕低声笑了笑,“在抚棉,不过他应该不会见你,我找了他好几次都是闭门羹,好不容易才见一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小兔崽子,等我去延江非揍你一顿!”
孔雀哼了一声,断了通话,鹈鹕对剩余三人浅浅一笑后也断了连接。
安枕槐耸了耸肩,断了通话没一会,贺祁山就发了个私聊过来。
“白安去风铃福利院了。”
“他去那儿做什么,查红舒?还是已经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贺祁山才回,“风铃福利院曾经收留过一个孤儿,也叫白安,和他的年龄对的上,红舒当年对那个孤儿有些关注。”
安枕槐沉默半晌,“我脱不开身,你能去查吗?”
“查完了,只有一个名字,其他线索都被红舒断了,福利院发生过一场大火,没死人,只是重建以及换了务工,除了老院长之外其他人口径都不一致,听风一周前也去了那里,绕了一大圈才回安山,白安应该是刚知道,就直接去了,他的状态很不对,你如果有意向去,别和白安撞上了。”
安枕槐回了个‘好’后又处理着其他消息,连着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才疲惫地闭上眼睛,直到姜初知的通话弹来。
已经给他发了不少条消息,在庄园外等了大半天的人有点气急败坏,一直到安枕槐把人接到地下室牢骚也没停。
“他在睡觉,不要吵醒了。”
安枕槐回头瞥了她一眼,“交给你了,伤的应该很重。”
姜初知对他眨了眨眼睛,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安啦,快快快,带我去见他。”
两人推门而入时发出的动静很小,床上沉睡的人也没动静,姜初知蹑手蹑脚,看清陆拾的脸后怔了好半响,和安枕槐对视一眼后,右手手指上的三枚骨戒散发出浅青色的维能光芒,丝丝缕缕环绕在床边。
诊断只需要几分钟,可在此期间姜初知的神色从谨慎变为迟疑,最后结束收回维能时,脸色可以说得上十分难看,她瞥了一眼安枕槐,示意出去再说。
安枕槐把门关好跟了出去,原本还想问下具体状况,可看着姜初知困兽一般焦躁地踱来踱去,他倒没有那么心情急躁了。
“你这表现好像他是个不治之症,马上撒手人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