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东西啊!一闻就知道是纯野生的!”
他又掀开筐盖子看了看那两筐青菜,惊讶问,“你确定这是从沈市运来的?这还带着露水呢,像刚从地里采来的!”
苏念笑道:“十里屯的乡亲听说我在这边找到销路了,联系了当地军区的一个运输车,那车每隔两天都会往返一趟京市和沈市,开的不慢,菜新鲜也正常。”
“行,这些菜我都收了!”
苏念趁机提了要求:“武师傅,你看,十里屯运一次菜出来这么远不容易,我想着让他们一次多送点儿,你这里消化不了那么多,按合同我又不能供给其它饭店,要不,咱饭店在屋里摆个桌子,专卖这个菜成不?”
武大成有些犯难:“这……这不是公开搞投机倒把么?怕是不行吧?”
苏念一脸为难:“可他们一次运来太多了,我家里都放不下了,再说放着也怕烂了呀!那可都是乡亲们辛苦种出来的,你看看有没有别的地方能帮忙消化消化?”
武大成沉思中,苏念开口道:“咱饭店背靠东城区,要不您帮我问问东城区的单位食堂收不收菜和山货?这品质你也是看见了,价格也公道,又是正经生产队出来的东西……”
苏念早想好了,先把路铺出来,帮十里屯卖菜和山货,等把名声打出去,自己的农场也差不多该建好了,到时候不愁没市场。
“行,我帮你问问,明儿给你消息。”
苏念取了水产公司送来的鱼虾,结了帐从后厨出来。
绕到前头看了一眼,门口已经有人陆续在排队了。
空间里的顾守正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喊妈妈。
苏念有些慌,推着三轮车往胡同里走,见周围没人,才闪入空间把儿子抱起来哄。
顾安宁瞪着一双大眼睛,一边吃手一边好奇的看着怎么也哄不好的哥哥。
苏念则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儿子这是感应到啥危险了?居然哭的这么厉害!
苏念试图用奶水安抚顾守正,但他使劲儿闭着眼睛哭,俩拳头攥得紧紧的。
“哇哇哇……妈……妈妈……”
苏念一听,好家伙,都吓得会叫妈了!到底是外面谁要倒大霉了?
“正正乖,正正不哭,别怕,妈妈在……”
顾守正像是有被苏念的话安慰到,哭声稍微小了点,但还是抽抽嗒嗒的,一双短胖的小手臂缠着妈妈的脖子紧紧抱着,像是十分害怕的样子。
苏念担心孩子被吓坏,决定立即离开这里。
于是将孩子放进围栏,闪出空间,推着三轮车快步离开。
可她才刚拐到马路上,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苏念觉得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曾在哪儿见过。
她第一反应是,这姑娘不会要碰瓷儿吧?
“你就是苏念?”
姑娘好奇打量着她问。
苏念一愣:“是我,你是哪位?”
“我奶奶想见你,”
姑娘指了指国营饭店对面的一间茶楼,“她让我告诉你,她姓楼。”
听到这个姓,苏念诧异。
楼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