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她早就习惯了。
晋竹言将她露在外面的一只手塞进被窝,脸色很不好,“我没办法看着你痛苦还安之若素。”
她略微有点鼻酸,其实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说不触动是假的。尤其重新认识到自己心意之后。可是从前……伽芙不得不承认他向来会伪饰,她有了成算,决定先考察他一段时间。
偶然接到来电,是季澜霆打来的,晋竹言按下接听递给她。
伽芙莫名紧张起来,清了清嗓子,低低说了声:“喂?“
“生病了?”
敏锐如季澜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样。
她心一沉,还是没瞒住,压抑住喉咙痒意说道:“小感冒而已,别担心。”
“你也才出去两天,怎么弄的?”
季澜霆语气很不好,伽芙已经能想象他在电话那头黑着脸。
“是天气太冷。”
“你把电话给他。”
伽芙看向晋竹言,面露难色。她最了解季澜霆的火药桶脾气。
晋竹言对她安抚地笑了笑,“我来跟他说。”
他拿走电话,似乎不想让她听到,人往会客厅走。
伽芙知道两人一向不对付,还是怕吵架,心里忐忑地担忧了好一会儿。
晋竹言很久才回来,酒店正好送午餐来房间,伽芙被他扶起来喝了点汤,解释道:“我哥哥有时候说话是难听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其实他也没错。”
晋竹言脸上没有丝毫不悦。
“都聊了什么?”
“他说,我现在唯一的职责是你。”
“职责……”
听起来做她丈夫是一份相当艰苦的工作。
“就算他是我哥哥,你也不用完全在意他说的话。”
她不希望他碍于情面受掣肘。
晋竹言看出她愿意为自己操心,尝到一丝幸福滋味。
握着她一只手,“伽芙,其实我和他之间没有你想象中那样糟糕。”